美亦或不美已经不是关键,关键是赵璋憋忍的委实难受,咽喉、胸口、裆下早已经火热难耐,怀中这位令神仙都要痴迷的佳人又屡屡刻意挑逗,如果能换个场地,比如摩尼教的禁地,或者那黄沙茫茫的阿依艾库木,赵璋早把她“正法”了,怎么能让她如此嚣张跋扈。
恨啊!恨苍天!恨明月!
该死的丐帮大会…
“公主,请您回到椅上,如此良辰美景,就让我们再痛饮上几杯吧!”赵璋很是无奈地建议着,原来是娜仁托娅的玉颜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再不随便说些什么,赵璋就要失身了。
“朱相公,你躲什么,你又怕什么,娜仁托娅只是看见你的脸上粘着落发,想要帮你拿掉而已,咯咯~!”娜仁托娅道完,也被自己这么无聊的借口逗乐了,正如赵璋所说,如此良辰美景,为什么不放纵自己一回呢?
铁木真家的人绝对敢想敢做,在赵璋再要开口辩解的时候,一双滚烫的樱唇迎了上来,紧接着的是有些慌张、很是生疏的温润爽滑的“香兰”。
天旋了,地转了,赵璋豁出去了!
不过是场唇舌大战罢了,久经情场的赵某人岂能害怕里怀中的新手,勾、绕、吸、吮,无所不用其极。
主动与被动,已经换了位置。
四周静得吓人,只剩吧叽声响。
娜仁托娅索性坐了上去,赵璋索性抱了起来,好一对“禽兽”!惹得赵璋三位娘子双拳紧握,咬牙切齿,愤怒无边。
“三,不准借酒装疯!”
“九,不准调戏异性!”
“十,不准暗结连理!”
马皖蕙她们早把赵璋的罪行数落了一番,“十不准”已犯三条,当初制定的时候却没想到惩罚手段,现在再想还来得及吗?思似狂海,心乱如麻,岂是一根藤鞭能够排解的?
难,难于上青天!
搓衣板?满水木盘?那更是儿戏!
你一拳?我一脚?那岂不是要伤了相公?
求助于阿爹?求助于叔叔们?他们恨不得相公此时就把那“狐狸精”降服了…
恨啊!恨苍天!恨明月!却不恨相公…
好一轮明月,好一袭无名的夜风,好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唇舌大战!
月黑风高激情夜,惊了天地,泣了鬼神,爽了赵璋,也教娜仁托娅永生难忘!
“朱相公,我叫孛儿只斤.娜仁托娅,这个名字,请你此刻起就记住,把她记住一辈子,好吗?”赵璋怀中佳人幽幽地交代着,她已经知晓他是无法降服的了,一场唇舌大战过后,她已经“沦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