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璋却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粗看一眼后,对白衣女子说道:“恐怕,我们走不了。”
白衣女子随即微怒道:“为什么?”
“你看!”赵璋把羊皮递了过去,“我们要找的宝藏正是在这大佛山之顶!”
“什么?!”白衣女子不敢相信地把赵璋的羊皮抢了过去,仔细查看后,神情很是复杂。“你到底是谁?”
“不瞒姑娘,小生单姓一个赵字,不知道你能不能猜出我是谁呢?”赵璋卖着关子,把羊皮收了回来。
能来这大佛山之顶寻找宝藏的,估计跟前朝,也就是宋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果然,白衣女子看赵璋的眼神随即柔和了许多,但嘴上仍是固执道:“这天底下姓赵的何止你一人?”
从这话上,赵璋能确定白衣女子和前朝一定有脱不开的关系。呵呵一笑,又从怀里把师父交给的羊脂玉玺拿出来递给白衣女子:“相信,你看过这东西后,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
白衣女子不解地接过玉玺,目光接触的瞬间,脑海中如同打了个惊天霹雳,轰隆隆地,震得她一时满脑空白。
当凉爽夜风把她拂醒时,她的双眸已是堆满水雾,咬着嘴唇,随即高举着玉玺,给赵璋跪了下来,毕恭毕敬道:“民女文霺雵拜见皇帝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呵呵~!”赵璋见影玥儿满是惊讶,微微一笑,借机把白衣女子文霺雵扶了起来。爽快之余,手上不免多了些抓抓摸摸的小动作。
“皇...上...”文霺雵这回却是不敢由着性子胡来了,见赵璋乃不肯收手,除了脸红害羞地提醒外,根本不敢有什么动作。
“哦~!是朕失礼了!”赵璋随即佯装尴尬一笑,收好玉玺,续道:“没想到还能碰到老宋家的臣子,朕一时激动,文爱卿见谅啊!”
“民女不敢!”文霺雵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期盼了许久的皇家后人,今日终于见着了。可跟自己的原先设想的根本不一样,落差太大了!
但,一想到先前的无礼,文霺雵还是请罪道:“刚才是民女卤莽,恳请陛下责罚!”
君就是君!臣就是臣!
赵璋甩甩手,好声道:“快起来吧!这有什么好责罚的?换作是我,估计下手会比你狠毒,至少,我会在银针上喂毒。”
其实,背地里施放暗器也不是什么讲道义的事儿,但赵璋舍不得文霺霙自责。随即转移话题道:“文爱卿这么晚只身来到这大佛山之顶,为的难道也是佛主宝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