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臣就暢所欲言了。皇上可知昨日街上所傳的那些言論,是關乎於攝政王和楚丞相,泛舟相談正事,甚至還有親眼目睹攝政王落水,楚丞相不顧流言蜚語,跳下河去,救了攝政王,皇上認為事情的真相當真是如此麼?」
「愛卿這話是何意,難道朕的九弟和楚相有龍陽之好?那日攝政王妃也在,難不成不是攝政王妃掉下去,是朕的義弟救了弟妹?」
沒想到皇帝竟有這樣的本事,不過,這件事也是他兵部尚書劉璋胡謅的,皇帝怎麼也配合他,「皇上,臣,臣只是胡謅啊,皇上明鑑。」
「愛卿這是作甚,為何跪起,快快請起。」事情發生的不明不白的,導致朝中有人以為少年丞相要輔佐攝政王,扶他上位呢,他劉璋只是按著意思來問皇上,可,才說開頭,皇上就看出不對勁,及時糾正。
「臣以為此事是與攝政王和楚相密謀造反一事,才來此問,既然是臣不自知,臣理應受罰。」
哈,太搞笑了吧,哪有這樣的,皇帝坐在龍椅上,洞察他的細微表情,最後一敲定錘,「朕就罰愛卿下個月俸祿,愛卿可願。」
「臣,領旨。」幸好自己只是說了這些話,若是再說下去,可能還會引來禍事,劉璋拍了拍胸口,躬著身,快步離開了御書房。
「父皇。」紀明言從左側的房間出來,對著文景帝就是一拜,他可是在那裡聽到了不少,這兵部尚書不會是太子殿下的人吧。
「起來說話。」
「諾。」
「明兒,你也一同認為你皇叔有謀反之心?」簡潔明了的一句話,卻讓紀明言一時愣住,這,父皇怎會問他這種問題,他曾幾何時也能跟父皇談這些了,父皇到底什麼意思。
「兒臣以為,此事定是有人在背後造謠,父皇萬萬不可猜疑皇叔啊,皇叔這些年為洛朝贏來多少疆土,父皇您是知道的啊。」
「明兒,你患有隱疾,此前與文太傅家小女有婚約一事,你皇兄也才當上太子不久,你不要有怨懟,對於你皇叔,朕自是對他放心的,只是,你皇兄那邊,你也要多走動走動啊。」
在提點自己要和那個女人的孩子走動麼?殺母仇人的兒子,他又如何去親近。
「兒臣謹遵教誨。」
墨王府
「王爺,你這是什麼意思哦,想給我大補?不行吧,我吃這麼多,會胖的。」這些菜不就是傳聞中的糖醋排骨、宮保雞丁、螞蟻上樹呢嗎,我嚴重懷疑君墨謙他是想賠罪,但是呢,找不好的來賠給我,至於是什麼,估計只有他心裡清楚。 他不但沒生氣,反而一臉嚴肅地將我從椅子上擺正,語重心長地道,「此事,王妃無需擔心,你既然已經是為夫的人,你胖了,為夫也依然喜歡你,不會不要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