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著頭,正等著他下一句,他忽而笑了笑,發現自己太過幼稚,堂堂戰神竟會平白無故吃醋,真是被阿沅下蠱了吧。
「好,不過,今晚娘子要歇在玉清小築。」
「行,這是交換條件吧?」
「是,也不是。我只想半夜忽然醒來就可以看到娘子在身旁,若你不在,我會失眠,然後明日早朝就起不來。起不來的話就沒辦法賺錢養活娘子了。」
「你失眠啊,放心,有我這個夜貓子在,你呢絕對是睡得香香噠。」
楚清沅脫口而出的這幾句話絕對是肺腑之言,但是,她必須解釋清楚。「說好了,我只和你睡一覺,只是單純蓋棉被聊天,其他的,統統不干。」
君墨謙笑逐顏開,點頭答應。
「那,現在咱們先吃飯吧。」楚清沅遲疑道,似是在等他口頭應允,他不由得一笑,看來阿沅真是豬誒。
「吩咐廚房,上菜!」
晚膳比較淡,她吃了三碗飯,就吃飽了,是的,她吃了三碗飯。「嗝,這菜太好吃了,我不小心就吃了三碗,王爺,你怎麼就只吃一碗飯啊,哦,我懂了,你也想飯後散步,是不是?」
「何為飯後散步?」
「就是類似於走路看看風景之類的,你不知道,我在我家裡經常這樣,怎麼樣,王爺感不感興趣?」
「那我更是要見識一下了。」成功上釣了。「好,王爺慢些吃,這種運動有的是時間,時間沒有規定時間。」
然後,君墨謙和他的娘子就在玉清小築的院子散步了,他看起來挺悶悶不樂的,嗯?咋回事呢。「王爺,你怎麼突然停下來了?走起來啊。」我催促道,他忍不住說道「這就是你說的散步?而不是快步?阿沅,你想什麼,本王都知道,你——」
「不是,你想多了,真的,我只是想走快一點,然後,算了,王爺慢慢走,我呢就先去睡覺了,拜拜。」
聽說,烙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她不想再來一次烙餅,那樣的代價太大了,所以她才提議帶君墨謙去散步,消耗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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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可要沐浴,這是今天的玫瑰花瓣浴。」若棠滿臉堆笑道,我心中咯噔一下,頓感不妙,正準備逃離,又見到了君墨謙正往這裡走來,一頓操作猛如虎,急忙把若棠『請』出去,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關上房門,躲進床底邊,懊惱不已。「怎麼辦啊,怎麼辦,他肯定是生氣了。他的意圖要是不那麼明顯,興許我還能接受,但是越界的話一說再說,也還是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