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拜見王爺,王爺安。」嗯?怎麼一會兒功夫,君墨謙逗回來了呢,不是吧,難道他都聽見了我詆毀他紅顏知己的事情了?
「起身。」
是,他走過來握住我的手,還貼心問,「沅兒的手怎會冰冰的,是著涼了嗎?若棠,你是如何照顧王妃的,還有懷瑾她們。」「君墨謙,你,」他一下子這樣俺表示很慌,真的,沒必要,真的沒必要。也許你也是做戲,我都懂。「王爺,這位羽安郡主說有事找你談談,臣妾就先告退了。」 這是什麼把戲,以退為進?「你們聊。」只留下一句,就跟丫鬟退下了,這會她留在這不好,不然人家郡主說不出來,紅顏知己嘛,總有些事要說的。
「皇嬸等等我,我想和你一起走,還沒來得及跟皇嬸說幾句,再說一會兒話。」
「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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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臣女前來是有事相求,求王爺救救我爹爹吧,我爹爹並非是貪了錢啊,他都不知道府上密室里會有大量黃金啊,王爺明鑑。」
他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很潔身自好地道,「郡主注意距離,本王如今是有婦之夫,你不可再拉扯著我的衣裳,這樣的話,沅兒是會不高興的。」
她哽咽難言,這,何時他們要用這樣帶有距離的方式說話,是因為楚清沅那個賤人麼?「王爺,求您救救我爹爹吧,救救我爹爹。」
蘇州.歸來客棧
「爺,京城那邊寫信來了,可要看看。」
「不必,拆信讀給我聽就好。」
小安子 一拍腦子道 「您看我都忘了您的習慣了,小的這就給您拆信來讀。」
「嗯,念吧。」
他悠哉悠哉地搖著扇子,看著屋中擺設,一邊聽小安子念著信中的內容。
「君可安?若尋得那藥,便回,尋不得 也可安然回京。」意思是說他可以回京城去了?難道京中發生了什麼事,君墨謙才在這時刻召他回京。
「爺,咱們現在走,還是明日走?」
「小安子,現在什麼時辰?」
「回爺的話,現在是午時,蘇州離京城的路程有一千多里,至少三日才到達,爺有什麼打算?」
「那現在就回去吧,過三日應該能抵達,收拾一下。」
「是。」
裴煜很納悶,君墨謙又是想到了什麼,才會召自己回去,若真是發生變故,他不得趕緊回去啊。
三日後
治水一事,在淮南一帶治了四五十天,依舊沒有效果,今日文景帝又開始質問「戶部尚書, 你手下戶部侍郎何時才能把淮南一帶的水治理好,若不能治好,那就回來,不需浪費這麼多資源。」
看來文景帝是真的很氣,明明說一個月就能治好水患,如今四五十天了,依然沒有治好,這讓百姓怎麼再一次相信他,他有沒有治理國家的能力,君墨謙不由失笑道,「皇兄不必那麼急,也許戶部侍郎林義沒有找到治標不治本的方法,但昨日臣弟的王妃給出了一個主意,那就是把那多出來的水往另一邊引,這樣一來,就形成了人形水路,皇兄,這有圖紙,如有不懂的,可以按照圖紙上來。」
「皇叔說的是,兒臣以為,不如父皇先看看圖紙設計,如覺得行,倒不如試一試皇嬸給的圖紙。」紀北陌破天荒的附和著君墨謙,這點倒讓君墨謙意外,真是想不到啊,朝堂上的,隱形政敵,竟紛紛勸和,難見。
文景帝瞧著那圖紙,不由得一笑,連連稱讚道 「好啊,真是太好了,墨王妃還真是洛朝的福星啊,李胡,傳旨下去,賞墨王妃三百兩黃金,以此鼓勵!」皇上,這不還沒實施呢,你就賞賜,這多多少少讓那些文官不服,先是長孫權出來跪地請旨「皇上,恕臣直言,這事恐怕不行,古往今來,女子不得干政,但是墨王妃今日卻干政,有違規定。」
禮部蔣尚書也來插一句「臣同意長孫大人的話,皇上請收回成命,一個小小女子,也敢指手畫腳,這傳出去,所有國家的人都會嘲笑我國無人,只能靠女子來治理一小小水患。」
「那麼蔣大人以為 再讓水患再多泛濫一回,讓百姓流離失所才是最好的?」
「相爺,下官並非是此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