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川跟在後頭一聽,警鈴聲大起,不行的,懷瑾,他喜歡浮笙,才不能讓王妃把浮笙嫁給別的男子呢。
「屹川你在這看什麼呢,你不會是想跟上去,又不敢明目張胆吧?」「說誰呢說誰呢,誰不敢了,王爺說了,讓我偷偷跟著,保護王妃的安全。」
浮笙像是聽到了什麼翻了,配合道,「嗯,挺敢的,你跟著,我先回去了。」
「誒,剛來就走啊?」
「想什麼呢,我只是去看一下城中剛剛修建起來的「護城河』。」
那不正是王妃提出所建造的護城河,她怎麼會想到要去那裡「好,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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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了幾日,君墨謙便不再計較那日我嚇他說,我們住的屋內有老鼠,就主動來找我,說是商量著回京城的事情。這回京有什麼好商量的,難不成要挑一個良辰吉日不成?「王爺,你不怕有老鼠了,您居然能光臨大駕此處,真是令這裡蓬蓽生輝啊,是我上一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是嗎?
也甭管那麼多,他是不計較她用什麼樣的語氣說話,因為他來這院子,是來抱著她睡覺的,好幾天,她一直不同意自己過來跟她同睡。今夜,他就死纏爛打。
楚清沅想說,大可不必,你的清白要保住啊,咱們是來治水的,不談私事,要談,加錢,看她如此語氣,應該是要錢,「王妃何必如此苛責,你放心,治理水患問題,那些賞賜,本王都不要。」他其實想說一句補充,本王只要你。
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再說什麼的時候,只見他越來越靠近我,我也往後退了幾步,當然,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正當我以為他接下來就是要和我烙餅時,只見他忽而笑了起來,笑的很是好看,他臉上多了份滄桑?那並不是滄桑 ,而是落寞。
「王妃,停下。」
大兄弟你這句話很容易讓我們這些書粉很誤會的誒,我差點就以為你倆開車了。「嗯,好。」
「怎麼臉紅了,本王沒做什麼吧,娘子為何臉會紅呢?」
「不…不知道。啊——」忽然,我整個人被他緊緊抱著,我只聽見他對我說的話,「這些天,辛苦娘子了,明日下午,咱們便回京,你看可好?」
為什麼這氣氛搞得很像生離死別啊,還有,你說話也挺讓我意外的,「王爺,這邊的事情都解決好了嗎。」我問。
「嗯,娘子也是與為夫一同見證了,不是麼?」他反問。
也是誒。為民解憂的王爺,身上突然多了些朴華,到底是我沒經歷哪些環節呢,「是,你說的也是,那今晚,王爺就留下吧。這床太大了,我一個人——」
他知道我接下來想說什麼,立刻就接著我的話說了下去。「好。」 一夜纏綿床褥……
「恭送墨王,墨王妃回京。」早上,在眾人的歡送下,我和君墨謙乘坐馬車,離開了涼州城。
我們是在三日後到達的京城,回京時,我還在想,回來後,會不會不習慣京城,果然,是我想多了。
「九弟此去治水成功,賞五百兩白銀,九弟妹隨九弟去照顧有病的百姓,也有功,賞三百兩黃金!」
黃金!是黃金誒,沒想到我只是隨他去一下,就有這麼多的瑪尼,「陛下錢真多。」
是嘞,就算我去涼州改造了一會兒,但是我呢,依然是很喜歡錢的,進宮領了賞,我和君墨謙剛過進御花園北門,就見到當今太子紀北陌和一個她不認識的女子。
「侄兒見過皇叔,皇嬸。」前一個喊的很快,後面那一句顯然是不情願的,瞧著這模樣,是想帶人去給皇后認一認?「快起來,別老是跪著,你皇嬸不太習慣。」
「侄兒明白。」
「太子這是要去給皇后娘娘問安吧,呀,王爺,臣妾眼神不好,不知太子身邊這位姑娘是?」楚清沅說。
「回墨王妃,妾是太子殿下新納娶的楊恬,見過二位。」三妻四妾不可免,他倒是挺會娶人,這位可不就是青州刺史楊朗之女,楊恬。
「既然有事,就快快去忙吧。」
她知道,君墨謙想來是不想多和這兩位說話的,便說了這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