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
「阿沅呢,哀家不是說讓她與你一同前來嗎?她怎麼不來?」 太后的臉色很是不好看,想來應該是擔心楚清沅在墨王府會有危險。
「母后,阿沅受了驚嚇,此刻正在墨王府修養,母后放心,兒臣已令人守護阿沅。」
「阿塵,你怎可如此糊塗?把阿沅留在府上,更加是將她置於火海之中啊。」
「母后有所不知,阿沅感染風寒來著,兒臣不想讓她冒險前來,再加上方才的刺殺 ,兒臣想,母后應該都懂的。」
仔細一想,君卿塵說的話確實可信,也是有十分的道理。
「既然阿沅身體不適,那哀家就派身邊服侍的老嬤嬤李嬤嬤前去,去照料她吧,待會兒讓她隨你回去。」
君卿塵拱手一拜,表示答謝。
到底是受了怎樣的驚嚇,才會讓母后如此費心,既然將自己多年的老嬤嬤賜給皇弟,讓他帶回去伺候楚清沅的,文景帝實在想不明白。他站在門外聽了許久,等到時機差不多時就讓人稟報了。
「見過皇兄。」
「皇帝也來了,來人 ,給皇上賜座。」三人坐下,皆是沉默,怎麼這會兒他一來。母后和他的弟弟就不說話了呢。
「皇帝,想來你也是聽說了,刺殺一事了,這件事你該如何看待?」
文景帝不慌不忙,緩緩應對,「母后,朕以為,也許是哪個門派看皇弟不順眼,特派人來刺殺吧。」
孝賢太后一聽,心中一個咯噔,指著文景帝說,「你們是親兄弟,你怎麼如此咒你弟弟
真是要氣死哀家了。」
見此情況不對,文景帝立馬認錯,「母后,是朕失言了——」
墨王府.翠玉軒
「快,這本書我不背了,快點拿走。」都這樣了,楚清沅還有什麼心思背書啊,她趕緊去找她哥。
「王妃,您現在是在做什麼?還要收拾金銀首飾,還有您的口脂?」
「哎,你問對了,我是要去避一避風頭,至於去哪裡,待會兒你就知道。」
避風頭?「笑什麼,我真的,我是在說真的,有半句玩笑話。」
之前自己怎麼就沒發現呢,君墨謙也是有很多仇家的呀,今天總算是大開眼界了。
「懷瑾,這兒不需要你了,你先出去吧。」
「王妃,王爺吩咐了,讓奴婢守在您這。」這算是監視吧,也許吧。
「行了,我知道,你呢,是在這監視我,我知道的,但是你得懂一個道理,『大難臨頭各自飛』。」
「奴婢不明白,您和王爺是又有什麼矛盾了嗎?為何您會說『大難臨頭各自飛』這個詞,這,這是在說明什麼嗎?」
眼看他就快要哭了。楚清沅手中動作一頓,細細思考,不能說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啊,畢竟她還沒有和君墨謙和離呢。
「哈哈,是我說話說快了。我是要去避避風頭,等這一波刺殺風波過去,我就和你家王爺和離。」
左相府
「什麼!你是說我妹妹遭遇刺殺,現在窩在床上,無法動彈?裴煜,你把話說明白了。」楚翊也聽說大街上的傳聞,說是他妹妹今日在墨王府遭遇刺殺,這不,裴少卿上門拜訪,就被他這迫不及待耽誤詢問,不得不說,裴煜也是有些蒙圈的。
「我這不是和你一樣的情況,也是聽大街的那些人說的。」
楚翊沒由來地說了一句,「街坊之言,不可信。」
裴煜也不氣,好言相告,「若是真想知道你妹妹發生了什麼事,不如就直接登門拜訪吧,好過在這裡胡思亂想。」
說誰胡思亂想了,真的是,好傢夥,這擺明就在是內涵他。
楚翊臉色一沉,「你說得對。」
「難得,難得咱倆意見統一,不知左相大人,可還要準備些什麼,若什麼都不準備,咱們可即可前往墨王府。」
當然,他當然要準備一些用的東西了。比如什麼跌打損傷啊,什麼救心丸呀,什麼什麼的。
墨王府.翠玉軒
「阿沅,這些都是什麼?你不要告訴本王說這些只是你的玩具。」 得嘞,這好巧不巧的,在自己要出門的時候,他剛好就回來了呢。說不是巧合楚清沅都不信。
楚清沅換上笑容,「哎呀,你回來的正好,正好有事要找你,先坐。」
見他答應自己,楚清沅很是開心,還好,是個聽話的。
「我有一個想法,是關於你和我的婚事,就是,今天經歷了這麼一個刺殺事件,我想著,在你這個王府里,有些不太安全。」
沒反駁,沒有插話,真是very good。「接著說。」
「要不,咱倆和離吧, 我保證跟你和離之後,我坦坦蕩蕩的,我當我的俠客,你當你的王爺好吧?」
君墨謙忽然站起,將手掌拍在桌子上,打斷她的話。
「本王不同意,王妃可曾看見院外的那個嬤嬤了?那位是母后派來照顧你的,你可知方才本王進宮跟母后說了些什麼?本王說你感染風寒,怕這府中的下人將你照料的不好,母后特意讓李嬤嬤前來。」
感染風寒?「你,你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