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這人我好像見過。」
「在何處見過,從實招來,有賞你的。」聽見錢,誰不眼前一亮啊。除非那個人無欲無求。
「不瞞大人你說,小的之前還送過這位姑娘出城,只是到了半路之後她就讓我回來了,還跟小的打好了招呼,說無論誰問起,都不能告知她的蹤跡。」
好是無語啊。你現在不就是告訴他們了嗎有什麼區別麼?「罷了罷了,你可知這畫上的人去了哪?」
「這個,小的就不知了。」
看來要無功而返啊,他失望地看著浮笙,浮笙也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無奈聳聳肩。
「也許還有辦法呢。」不能如此灰心啊。要找的話肯定是能找到的。
「哎呀媽呀,這狗洞誰tmd給我堵了呀,你這人有病吧?君墨謙,看來是我小瞧你了,不讓我翻牆,也不讓我爬狗洞,難不成你要讓我光明正大的進去嗎?」
自怨自棄,當屬楚清沅。
翠玉軒
「停,你們聽,這牆的外面好像有人,其實那個聲音很熟悉,是,是王妃。」若棠讓工匠們停手,若棠聽到了王妃的抱怨。
繞過花圃,又繞過那竹林,最後來到一處小門,打開了門。循著剛才自己聽到的聲音,往那邊去。
「天無絕人之路!」其實吧。在看到若棠的那一瞬間,楚清沅有些不好意思的。「王妃,您牽著馬來到王府啊。」
這說辭,絕了呀。「哈哈,是啊,是啊,哎喲,你不知道,我剛才是牽著馬出去走了一趟,害你們白擔心了哈。」
「奴婢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沒成想還真是王妃,太好了。」
若棠這種語氣應該是在慶幸我回來了吧。不是因為君墨謙生氣了,要將他們發賣了吧的語氣。「來,牽著馬,咱們走進去吧。」若棠牽過韁繩,愣了一下,聞言道。
「王妃,您有必要知道一件事,王爺發現您不見了,正在氣頭上,您進去之後,萬萬不可和王爺發脾氣。」
「放心了,我這一次回來不是和他吵架的,放寬心。昂。」
踏著輕盈的步伐,從小門走了進來,但是一會兒就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到了。怎麼她才走了一會兒,她的院子就變了個樣,之前的合歡樹不見了,還有魚缸里的魚也不見了。
「王妃——」清歡很是驚訝,王妃她不是走了嗎?怎麼這會兒。又回來了,這一次回來會不會走啊?「嗯,是我,回來了。」
先不問吧,暫且看一下,這些人要將我的衣物帶去哪,其實不用想,除了君墨謙那屋,她好像也不知道他們會如何處理。
「王妃不用疑惑,您的衣物和您的用品,王爺說了,搬去玉清小築偏殿。」
「清歡,我沒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
「也並未發生什麼事情,只是王爺的態度,就還是在氣頭上。王妃,恕奴婢多嘴,您這一次真的過分了。」
聽她這麼一說,楚清沅的心微微顫動,不會吧,這回俺玩大了?楚清沅有些好奇道,「所以,王爺才讓人把我的衣服都拿過去了?」不應該呀。
「是的,王爺說,既然您已經走了,王爺也有權力睹物思人。」
「王爺在哪呢?我去找他。」
「王爺就在小築書房裡。」這就好辦了。
玉清小築.書房
楚清沅看到門口有兩個侍衛守著,悄咪咪的走過去。「噓,不用稟報,我自己去找王爺就好。」
打好了招呼,楚清沅。很高調的走到書房門前,輕輕的推了門,探出一個腦袋來,看了一下君墨謙的反應,好,他沒注意自己來了。nice,「屹川,不是讓你——」君墨謙忽然抬起頭來,好想沒想到面前會有一個人,而且還是消失了整整一個時辰,毫髮無損的楚清沅回來了。
「王爺你要找屹川啊,那我就先走了?」楚清沅比了個手勢,轉身,就要奪門而出,君墨謙這會子顧不得什麼生氣不生氣的,快步追上她,用力把她抱入懷中。
用著十分不中聽的語氣道,「阿沅,這是你自己回來的,本王沒有親自去找你。這一回,你再也走不了了。」
「是,是我自己回來的。」誰叫自己想家了呢。等一下,楚清沅手中還拿著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