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種有何意義嗎?要是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訴你,我楚清沅對你,從未有過男女之情,之前和你睡覺也只不過是一圖新鮮罷了,我承認你的技術很好,但是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
「不是你喜歡的類型?那你房中的這些書籍,為何寫的都是關於本王的呢?」
啊這,對啊,楚清沅怎麼沒想到呢,這些書籍都是關於他的呀,為什麼呢,是哪個不要臉的往我身邊放這麼多書的。
讓他誤會還好。是他藉此機會說我還喜歡他,那怎麼辦?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楚清沅眼神有些閃躲,隨口一說。「這些啊,是若棠拿給我解悶的,你放心,這些書我是絕對不會翻看的,也不會無聊到去看這種毫無營養的文。」
「本王說你看了麼?何必這般急著解釋,這不是說你有看過,而且還不止一回。」這些同人文,而且還是君墨謙的同人文,她確實有看過幾回,也臉紅心跳幾回。
可又怎樣,她是嘴嚴的娃兒,是不會輕易承認的。
「王妃,這些書,既然你無心看,那麼本王就收走了,記住了,想要和離,那就等本王死了。」留下這麼一句話就快步離開了。好似面追著是猛獸一般。
有的時候還不忘吩咐。「王妃生病在即,即日起,不允許出府!不允許出院,除了李嬤嬤,
若棠以外,任何人不得探望。」
真是狠心啊。
「是。」眾人紛紛領命,不敢發言,生怕再惹王爺不高興,就是不知道方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何王爺一出來臉色就頓時不好,像是遭遇了什麼事情似的。
看來王爺心情不好的事情,是跟王妃有關了。不過這好端端的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呢?
東宮後院
「賤人!」文殊蘭不由分說地就給了楊恬一巴掌,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看來是真的很生氣。
楊恬捂著肚子,十分驚詫太子妃為何突然這樣,也不等她開口,文殊蘭惡狠狠盯著她,說道。
「不仁不義,誰叫你自作主張派刺客去行刺墨王妃的,你知不知道,這會對殿下有什麼威脅,會影響殿下將來能不能繼任大典,能不能成為一國儲君。」
「姐姐所言,妾身自然清楚,可不是妾身做的,妾身為何要認,姐姐又是道聽途說了吧,才會對妾身下此狠手?」
「青州刺史之女,果然聰慧,但是殿下已經決定把這回刺殺墨王妃,這件事推給你了,讓你來當替死鬼,那你也得認了。」什麼?不會的不會的,殿下不會這般無情的。
「楊恬,你想清楚了,你去宮中請罪說是你自作主張,為了殿下的大計,才如此安排殺手去殺墨王妃,還是等殿下給你下定論。」
嘴角微勾,顯然,這是穩操勝券了,這明擺著要讓她去當替死鬼了?
「太子妃,殿下在哪,我要見他,我要當面問清楚,這到底是不是殿下的主意。」
看她精神有些恍惚,文殊蘭一愣,但是一想到這個女人之前多口無遮攔,在殿下是那種小白兔的模樣,她就是心有不甘,就是恨這個女人。
奪走了她夫君的寵愛和偏愛,她的眉眼間還真和墨王妃相似啊,若讓她去和殿下對峙,那麼她文殊蘭的計劃不就落湯了?
「殿下讓本妃來通知你,就是讓你去當這替死鬼,你何須問這麼多做什麼。來人啊,太子有令,楊良娣以下犯上,蓄意謀害墨王妃未遂,如今已被太子識破,速速將她帶入地牢。」
東宮.昭德殿
「殿下,不好了,殿下。太子妃,太子妃將楊良娣給關入地牢了。」
正在休沐的紀北陌一聽,有些震驚,「這女人在搞什麼,高立,快去將太子妃叫來,順便去把良娣給放了。」
「奴才領命。」
我的乖乖,太子不像想像中那般無情啊,也不聽他怎麼說的,就讓自己去把良娣放出來,還讓太子妃過來,還要當面對質 。
地牢
「高侍衛,怎麼是你來了,殿下呢?」看到高立來了,楊恬沒有很高興,雖然他是太子的貼身侍衛,但也比不過太子。
高立拱手行禮,「見過良娣,殿下有令,讓奴才來將您帶出去,太子妃所做之事,皆是她自作主張。與您無關。」
「多說無益,快帶我去見太子。」
「娘娘隨奴才來。」
楊恬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正殿,就看到了跪在地上一言不發的太子妃,和勃然大怒的太子,心下暗道,「看來,是殿下發覺了。」
「妾身參見殿下,殿下吉祥!」
「奴才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吉祥,太子妃吉祥!」高立是隨楊恬來的,自然不用再對她行禮。
紀北陌走上前來,親自扶楊恬起身,寬慰道,「阿恬,太子妃先前誤會了你,讓你去地牢坐了會,孤沒有讓她去做,你受苦了。」
楊恬冷漠地看了眼文殊蘭,又回以微笑給紀北陌,「無妨,只要殿下相信阿恬是無辜的,阿恬就放心了。」
「很好,太子妃,你可聽清楚了,孤和阿恬之事,無需你來插手,刺殺一事,不關阿恬的事,你若再私自做主,休怪本王去皇宮裡,向父皇提出休妻一事了。」
休妻?他紀北陌居然當著這個賤人的面,說要把她文殊蘭給休了?呵,何其可笑。
「殿下,臣妾都是會了你好,才出此下策啊,您也聽說了,皇叔,皇叔也許也是把您聯想到了,您是主謀,特意派刺客去刺殺墨王妃。」
「此事何時需要你來替孤決定了,若不是念在你是懷孕的份上——」
最後,文殊蘭的計劃落湯了,太子此次刺殺也達成所願,雖不能讓他的皇叔和阿沅分開,但是也促成阿沅和他皇叔離心了。
雖然和君墨謙說了自己的想法,也和他爭吵了一回,可是咱們阿沅怎麼會因此頹廢呢,頹廢,那是不可能頹廢的。
是的,你沒看錯,阿沅就是沒心沒肺。
「再給我來幾串糖葫蘆,李嬤嬤,我跟你說,人啊,生病的時候,不能只吃清淡的,有時候,吃葷的也挺好的。」
楚清沅頭頭是道地和坐在一旁的李嬤嬤講,李嬤嬤竟也認可她的話,「王妃甚是豁達,老奴很是佩服。」
聽到這位慈祥的阿姨認同,楚清沅像是找到寄託,連忙抓住她的手,激動地問,「是吧是吧,看看,連你也認同我的話,想必是認為我說的有理。」
「王妃說的是,老奴很是認可。若棠姑娘,就按照王妃所言,先去準備吧。」
唉,既然李嬤嬤都如此說了,想必是不知道王妃和王爺鬧矛盾了,不過李嬤嬤都這般說了,若棠也只得去照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