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怎麼會連穿越這種事給惹生氣,他好像也沒有什麼可生氣的,他很慶幸,慶幸地是,阿沅,還是那個他喜歡的阿沅,那個傻姑娘。
君墨謙搖了搖頭,坐到她對面去,面色看著很平和,沒有生氣地跡象,「那阿沅覺得為夫應該是怎樣的態度,是質問你,為何偏偏選中了在這個朝代的楚清沅,而不是另一個朝代,不同命運的楚清沅?為夫也想不起來要生氣,也許是因為阿沅你才是為夫喜歡的那個吧。」
wate?喜歡的那個,難道之前這個原主,不對,君墨謙很有頭腦,這種事情擱誰身上,誰都覺得不可思議,誰知道君墨謙這個娃兒,居然只是淡淡一句,「本王的母后也是穿越人士。」
阿西,她並不是在向他炫耀什麼啊喂,不行了不行了,這人還是笑著看楚清沅,這可讓楚清沅一會兒都想不起要說些什麼了。「王妃,您要的冰塊來了。」若棠令人帶上來冰塊,問了一聲,楚清沅這才找到話題,「哈哈,來了,放在這兒吧。」
她指了指君墨謙在的位置,意思很是明顯,大熱天的,不消消氣怎麼能行呢。「是,你們把這冰塊放在王爺身邊吧。」
「放好了便出去,別打攪王妃寫東西。」欸?王妃還寫東西呢,唉,也是,都待在王爺的書房一個時辰了,若棠表示十分理解,不一會兒,就帶人走了,「奴婢告退。」
「阿沅的眼神可以回來了。」什麼,她不就是望著窗外地風景有些入迷,可沒有把眼睛定在那裡,什麼叫『眼神可以回來了?』「王爺,其實呢,你可以不用自稱為夫了,咱們現在是朋友,是朋友。」
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氣溫下降趨勢直達零點,楚清沅不小心地打了個哈欠,這天氣怎麼還帶自動切換技能呢,跟熊出沒差不多,「王爺,王爺。」
他冷聲問道,「阿沅覺得,你和本王睡了這麼多回,本王只是把你當朋友?你也是太單純了。」
「不不不,我不單純,啊呸,我…我很單純。」
楚清沅連忙擺手道,生怕一個不小心又讓君墨謙誤會。她很苦惱,君墨謙說的那句話,到底是指向,他喜歡的是之前的原主楚清沅,還是她呢,哎呀,煩惱好多的。
「是,不瞞你說,我,心中確實喜歡過你,但,但是現在我把我的真實身份告知了你,那我和你就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楚清沅頭頭是道,讓君墨謙聽著不覺有點生氣,都那啥了,怎麼還能算是普通朋友關係。
「本王喜歡的人是你,本王很確定,之前對你口中所說的原主,每次她來,本王從未心動過,也就是自從原主落水,本王將你救上來,你那雙眼睛很是吸引人,讓本王不自覺就,對你動了心。」
這種話是騙人的吧,這也許是日久生情呢,她怎麼會相信這種片面之詞。
「你確定當時你救我上來,就對我心跳不止了,但是那天去皇宮參加勞什子宴會,你對我的態度,可謂是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
她想了想,不能太過分了,這個詞一定要貼合君墨謙,「拒人千里之外。」
君墨謙也不坐下了,徑直走過來,站到了楚清沅的跟前,用他那月牙灣的笑,對著她就是一個長達三十秒鐘的吻,把楚清沅都給吻懵了。一吻過後,他臉色很是千年不變,「如何,這下阿沅可是認清楚本王對你是什麼意思了?若還是不清楚,本王不介意再次給阿沅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