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君墨謙提出的條件已經過了五日,這五日發生的事情也很多。
月亮瞧瞧爬上梢頭,很寂靜,無人知道今天都發生了什麼,也不會有人覺得,今夜洛朝皇室的家醜怎麼樣,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太子府*書墨閣
「殿下,秦王求見。」小路子從門外走來敲了敲紀北陌的房門,才如此說道,紀北陌放下手中的兵書,披上外衣,打開房門,不是很驚訝他的六弟怎麼突然來找他。
「知道了 你先去跟他說,在議事廳等著本王。」
「諾。」太子殿下心情不好麼?為何聲音聽起來懨懨的,難不成這幾日事情太多了,磨去了殿下的耐心?
小路子不敢多加揣測,因為他還要去跟秦王說一聲,讓他去議事廳先等著,太子殿下馬上就來。
紀明言今日來太子府,也不過是有些事情要跟三皇兄商議,並無什麼目的。況且三皇兄的底細,他都是有些了解的,世上多情的人,當屬他的三皇兄。
方才那位小公公匆匆過來,臉上神色有些憂色,也許是擔心某個人,不過按著這思路想,作為太子府上的奴才,主子是太子,那麼擔心也就是太子,他的三皇兄了。
「小路子,怎麼樣,皇兄可是答應見我了?」
這位秦王殿下還真是溫文爾雅,說話也是清朗,聽多了也就覺得他很好相處。「回秦王殿下,我家主子說,讓您隨奴才去議事廳稍等片刻,主子馬上就到。」
「嗯,也好,那就有勞小路子公公帶路了。」
小路子臉上的憂色頓時煙消雲散,有這麼個陽光的娃兒說話,他心情不好才怪。「秦王殿下客氣了。」
彎彎繞繞,走過拱門,又過了一個走廊,經過一個池塘,才到了太子府的議事廳,不過這太子府跟那日婚宴差不多,燈火很亮,也許是月光的原因。
太子早些時候就到了,只是一直靜坐在那,直到小路子稟告,他才站起身來,打量了一下紀明言,不咸不淡說道。
「六弟,坐吧。」
「如此,臣弟就不客氣了。」他找了一個離紀北陌很近的位置,先是問紀北陌今日為何看起來有些憔悴,最後才切入正題。
「幾日不見,皇兄倒是顯得有幾分憔悴,可是這府中發生了什麼事?」
「讓你見笑了,不過都是些小事。」
「小事?皇兄,聽說楊良娣差點小產,不過幸得皇叔府上的那位許大夫前來看,楊良娣才保住那未出世的孩子,但這些是街坊鄰居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臣弟聽岔了。」
你都說對了,兄弟,你哥的臉色還是很差。可能就在心中記你仇了。小心啊。
「六弟,為兄不瞞你說,府上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