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男子,理應開口先問,但是葉臨漾首先點明來意。「你這人,老跟著子魚哥哥作甚啊,他不就是跟你有仇,何必在他今日好不容易出門逛街,你連休沐的機會都不給他了?真是搞不明白你跟子魚哥哥有什麼仇,非要這般跟蹤他。」
這小姑娘,脾氣很爆,但是她生氣歸生氣,就是有些過分可愛,裴煜眼神一直不離她,就連葉臨漾說他的那番難聽的話,他好像都聽不見,應該是一見鍾情了。
「喂,問你話呢,幹嘛無事,還一直跟著子魚哥哥啊。本小姐告訴你,離子魚哥哥遠點,聽到沒有。」
「姑娘是子魚兄的什麼人,為何要在下遠離他呢?」意識到自己過於明顯,又將話收回,「姑娘不要在意在下問的話,在下只想知道姑娘芳名。而且,在下跟子魚兄是摯友,並非是跟他有仇,才跟蹤他。」
葉臨漾聽了他的話語間,明明是跟子魚哥哥說的不一樣,難道他跟子魚哥哥真不是仇人,而是摯友?「你都說了不要在意你說的話,那本小姐姓什麼,叫什麼,也跟你無關吧,儘管你這樣說,但是依舊沒改變什麼,本小姐該說的都說了,走了。」
這位姑娘好生豪爽,好直接的誒。性格很直。這是裴煜誇她的,只是他一見鍾情的姑娘沒留下姓名。
「子魚哥哥,看,那個人走了,現在可以好好的逛了吧?」葉臨漾一回來,就直接上手挽住楚翊的胳膊,撒嬌問道,然而這一幕,裴煜剛好看到。心中好像有東西被拿走了一塊,有些疼。
他輕笑道,「不知他們竟是這樣的關係。」就像他曾經喜歡的姑娘,也曾被他人求娶,而他只能將那份心意埋在心中。阿沅啊,我可能要對你放下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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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王府*玉清小築
楚清沅當狼人贏了這麼多局,自然是開心的,因為他們這些人都肯讓著她,啊呸,根本沒有。
「來來來,再來一局,再來一局,這次呢,換我來當法官,你們八個人分別當狼、村民、獵人、女巫、預言家。」
在她說完,君墨謙一下子就拿走了她的紙條,命令在坐的丫鬟跟侍衛退出去候著,「今日已晚,你們都各忙各的,沒有本王的吩咐,一律不准進來。」
「諾。」這一聲此起彼伏,楚清沅還不知道君墨謙被她坑慘了,已經在心中記了小本子,這樣子做,不過就是想要給她一點懲罰。
在她們那些人退出去後,我才將目光收回,並且問道,「君墨謙,不是說好要再來一局的,你拿走紙條作甚?」
「娘子以為為夫拿走紙條是要做什麼?」
「我哪知道呢,總之你要是損壞,那麼以後我玩遊戲,都不帶你了。」楚清沅威脅道,君墨謙又怎麼會受著呢。「娘子,要是現在你沒懷孕,為夫定要好好地罰你,方才前幾局,你跟為夫是一夥的,結果你卻把為夫推出去,這是意味著,『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不是啊,他怎麼又扯這些啊,「不是你聽我說,這是讓你為組織做貢獻,最後你我不是贏了,王爺,你要是字面意思,那我得為我辯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