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兩難啊。
「臣等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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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後,容珩依舊是走在最後一個,心中有些驚訝,這些大臣之前對自己毫不搭理,現在卻突然都同意,實在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與他同走的人還有從一品戶部尚書,葉簡霖。別說啊,雖然這位戶部尚書才剛剛被靖帝扶持,但是他做事是真的很行,之前的前任戶部尚書留下的爛攤子,也被此人處理好了。
葉簡霖也是見識到當朝五皇子的能力,也是願意走慢些,跟容珩同步。「葉尚書,小王這廂有禮了。不知葉尚書今日以為,小王何故突然出聲提議聯姻一事?」
葉簡霖不敢有所隱瞞,說話也恰到好處。「殿下的提議,確實能解決大靖跟大洛的關係僵持,微臣覺得殿下能指出這些來,應當是下了苦功夫的。」
「尚書何須這般,小王知道,你們這些朝中大臣,向來是站在四皇兄的陣營,今日不過是隨意附議小王的提議罷了,小王失禮了。」
這位景王,指出的背後勢力都很對,只是,他為何獨獨對葉簡霖說呢。
葉簡霖忽然拱手稱道,「殿下,老臣惶恐啊。」
「尚書大人這是做什麼啊,快起來快起來。小王不過是說了該說的,更何況,長安也算是小王的摯友,您這樣,也讓小王難做啊。」
容珩突然提及到自家小女,這位父親,眼神也柔和起來,笑著說,「殿下能記得長安,是長安的福氣。若是殿下無事,老臣這就先告退了。」
「嗯。」
文殊蘭自從半個月前被廢,整個人也不怎麼精神,因為她已經在天牢里坐著,文景帝給她的罪名是,謀害皇家子嗣未遂,坐牢三個月,若是誠心悔改,會減少。
跟著她一起來天牢的,還有婢女青挽,都說了這件事情跟青挽無關,可文景帝卻還是讓青挽來陪她,這就是不聽解釋的文景帝麼?
獄卒送來了好些吃的,文殊蘭微微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嫌棄地說道,「我不吃,青挽你吃吧。」
這些飯菜,也是宮廷御廚做的啊,尤其是那雞湯,肉質鮮美,還有糖醋鯉魚。
青挽擔心地看著日漸消瘦,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心中免不了有些擔憂。怯懦懦地開口關心,「小姐,這些飯菜是無毒的,你就吃一點吧,吃好了 態度變好了,也許陛下就會改變主意,將您放出去,跟夫人他們團聚了啊。」
文殊蘭不僅日漸消瘦,而且聲音都很失意,「團聚?青挽,你覺得我這樣的人,還有資格跟父母團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