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楚清沅只想說自己的體質也太差了。早知道當時大一第一個學期樂跑,就多跑一點就好了。現在又擔心自己暈車,而且還是馬車。「哈哈,這樣啊,那,那咱們什麼時候走呢?」
「娘子想什麼時候走,我們就什麼時候走。」君墨謙眼神溫和地看著楚清沅,嘴上說著這一句。這讓阿沅整不會了。她好像在哪聽過類似於這樣的一句話。想了一下,才在腦海中浮現出一句,「我想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看不出來啊,家庭地位,還得是楚清沅啊,君墨謙這個娃兒,就是家庭「弟」位。「阿塵。」楚清沅決定了,以後就喊君墨謙的小字。畢竟他的小字也好聽,以前君墨謙就說過的那個小字,君卿塵。君墨謙臉上忽然一紅,說話有些不利索。「娘,娘子,幹嘛突然這般喊為夫啊,有什麼事想說你就說。」
「怎麼了?你害羞了?我還不能這樣喊你的小字了。奇怪了,你臉紅什麼啊,你還能不能有點出息啊。我們好歹是認識了差不多一年的,你還這樣害羞。要是我喊你寶子,你不得是更害羞啊。」
這麼一說,楚清沅倒是開心了。沒想到君墨謙這娃兒,居然還是個容易臉紅的人誒。是她很久沒這麼喊過自己,所以君墨謙的臉色才會紅了,而且那一抹紅暈悄悄爬上耳朵,顯得君墨謙更加的好看了。
「哈哈,我的錯我的錯,確實,我也好久沒這麼喊你了。你開心起來的樣子,我也好喜歡啊。」
楚清沅起身站起來,走到君墨謙身邊,伸手捏著他的臉,越發喜歡了。嘴裡還抱怨道,「也不知道這肚子裡的寶寶,會不會像他爹一樣,是個容易害羞的人。」
君墨謙的臉被她捏著,君墨謙任她捏著,伸手抱住眼前的人兒,心中瞬間被填滿。不知道的是,楚清沅簡簡單單地幾句話,也會讓他心生歡喜,更有甚者。如果她的娘子不喜歡小孩子,那他就來帶。
「娘子,為夫只是許久沒聽到你這樣喊過為夫,心下歡喜,甚至還不自知的臉紅。娘子就莫要取笑為夫了。」
「阿塵,我這不是故意要取笑你,而是開心。因為人人都說你是煞神,朝中大臣對你的風評不好,還有些年老的百姓對你的印象停留在,停留在前幾年你帶兵打仗,奪回原本屬於洛朝的城池。凶神惡煞,不,這不是你該有的。你是阿沅的夫君。」
—
雖然是要離開京城,去君墨謙的封地,那也是要去跟父母說一聲的。讓她去替原本的楚清沅跟她的父母道別吧。
帶上禮物,夫妻二人收拾好之後,就前往左相府,若棠清歡懷瑾屹川浮笙自然跟著他們倆。左相府依然跟之前楚清沅來的時候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改變。
唯一有變化的就是,楚家夫婦回來了。而且這府上原本只有一個侍衛、一個年老的嬤嬤和一個年老的管家之外,現在走到哪兒,都有婢女在旁看著。
楚清沅再一次被改觀,原來俺的大哥是一個很清冷的人,喜歡獨處。現在好了,原主的爹娘遠遊回來,倒是來給左相府做改變了。沈紀棠真的是擔憂她的好兒子楚翊,怕他沒人喜歡,沒人願意來求娶,怕他孤獨終老。
於是今天又開始了一波操作。「兒子啊,為娘問你啊,你打算什麼時候成家?有喜歡的姑娘麼?要是沒有,就跟為娘說,為娘去姻緣館去相一個姑娘來給你,你去跟她相親,你看好不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