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紀棠起身往回走,遞給楚清沅,讓她仔細看看。楚清沅接過那朵花,上手摸了一下,觸感很真實,有根有葉。就是這花的結構很像折花的技術。等一下,折花……
她讚許道,「娘親這等手藝,女兒自愧不如。」她正想行拜一番,楚夫人趕緊扶住她,驚異地問。「你,你也知道這玫瑰花為何久開不敗的原因了?」
楚清沅打算先不說原因,得先對暗號。她壯起膽子道,「從前有座山……」
沈紀棠本能地接過,「山上有座廟…哎媽呀啊,這是,這是同鄉人啊。」
還好,還好。楚清沅安慰自己,她正疑惑呢,一個古代人,怎麼會想到這樣的辦法,用折花的方式來保持花期不凋零的。
「嗯,同鄉人你好。」
—
君墨謙跟楚老爺說了很多事,最後也就暢所欲言,把要帶楚清沅離開京城回徐州城的事兒說了,楚老爺心中一驚,立即問道。「王爺可是犯了什麼事,好好的,為何突然要回您的封地啊?」
君墨謙醞釀了一下情緒,正色道。「岳父無需擔心。小婿沒犯什麼事。這是小婿主動提出來的,岳父,小婿問您一個問題。」
楚老爺惶恐,立即答應,「王爺有何想問的。」
「小婿想問,如今您看洛朝的局勢,是否跟前幾年依舊?」
局勢麼,楚老爺不敢胡說,更不敢議論。都說皇家人都喜怒無常,他怕自己講實話,反而連累楚翊,於是半推半就,反問。「那王爺覺得呢?」
君墨謙明白他的意思,啞然失笑道,「岳父不用緊張,您說的話,只有小婿知道。今日來跟岳父岳母大人說一聲,小婿要帶阿沅離開京城。還有這件事,希望岳父大人能提點意見。」
「賢婿快快請起,老夫也就是糙人 哪裡能評判現在的洛朝局勢啊。」老爹啊,你終於改口了,俺還以為你要等大結局之後再喊君墨謙賢婿呢。「岳父大人,您當年也是父皇身邊服侍了好幾年的內閣大臣,怎麼會不知道,如今的洛朝跟之前的洛朝有何不同呢。」
他要是不提及內閣大臣這四字,楚天啟就以為很多人都忘記他了。是的沒錯,君墨謙說的對,他當年服侍先皇多年,對於當時的三皇子紀元景奪嫡,也是很期待的。
不過如今過了這麼久,墨王爺怎麼還是不忘記提及呢,楚天啟的身份跟如今洛朝的局勢,有什麼大關係麼?
「賢婿,這件事除了你跟陛下,可就沒人知道了,你為何如此執著於那件事呢。」
「小婿不是執著,而是這件事,是關於小婿為何突然提前交付攝政王的位置,還給皇兄。也要帶阿沅離開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