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你果然是個邏輯鬼才,楚清沅敗給你了。「你不能這麼說啊 ,今日早晨我給你種的那些,都是,都是對你喜歡很多,才會給你整的。」
她面露紅暈,眼神躲閃,不敢抬眼看著君墨謙,生怕他再次取笑自己。然而君墨謙聽到懷中的女子如此說 ,心情更加愉悅了。「那娘子為何不許為夫給你做呢?」
「你覺得現在很方便嗎?我也不是說方便的時候就可以做的,總之就是這樣子了,還有,咱們才剛剛離開京城,你怎麼就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難不成現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嗎?」
「夫人,你又在想什麼了,為夫和之前有什麼區別麼?為夫只不過是,單純想學一下娘子的教夫之道。」啥子?教夫之道?這話該是你能說的,這也太讓楚清沅有些懵了。
「這哪是什麼教夫之道啊,你又在想些什麼啊,我要是有教夫之道,我,我又何必只有你一人呢。」楚清沅好像不小心把自己的心裡話給說出來了,她立即接話過去,「哈哈,就是,我的意思就是,因為只有你才讓改變了原有的計劃,也只有你,才能讓我覺得,京城裡的風花雪月是真的。王爺,你真的長得很好看,跟我待的那個二十一世紀的那些愛豆,真不是一個級別的。」
實時拍馬屁,真不愧是你啊,楚清沅。君墨謙聽到她如此誇獎他自己,嘴角上揚,聲音愈發好聽,「是嗎,本王還真不知道,在夫人眼裡,為夫比你認識的什麼愛豆還要好看,夫人抬舉了。」
「這不叫抬舉,因為你畢竟是架空時代的人嘛,而我生活的地方是真實存在的。哎呀,我,阿塵,我不是故意要提及這些的,我剛才就是不經意提起了這些。你相信我,我真不是有意——」
「娘子說的每一句話、每個動作,甚至喜歡本王的每一個眼神,為夫都相信娘子是喜歡本王的,不摻合任何其他因素,娘子,本王信你。」他伸出手來輕輕握住楚清沅的兩隻手,輕聲細語,「所以娘子,以後,說錯了什麼,為夫都會知道,娘子是無意的,不要道歉,好麼?若是娘子與我如此疏遠,那麼,娘子就不是喜歡我了,而是討厭我,甚至提及朝代問題時,你都是刻意的避開。」
「不是,我是說,即使你我不是同一時空的人,但是現在我們至少是在一起,而且不會分開,更不會像《步步驚心》里的馬爾泰若曦那樣,明明知道他人的結局,卻不知道自己的結局,最後人走茶涼。阿塵,我真的希望有一天,我能帶你回現代,回到我的家,然後帶你去環遊世界。」
楚清沅抬眼看著君墨謙的眼睛,目不轉盯。含情脈脈地說出了這番話,也是這番話,讓君墨謙的情緒有些好轉,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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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京城是最好的,現在她也跟著王妃她們一同離開了京城,可是還沒走遠幾里路,若棠像是思念若狂,想立刻就見到楚翊,正如人們所說的那樣,「送卿遠千里,不足半生隨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