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點名的君墨謙微微一笑,並回答道,「娘子說的很有道理,只不過娘子為何突然提及京城呢,是不是想岳父岳母他們?」
糟糕,他這麼一說,楚清沅有些尷尬,額的天誒,這人怎麼一猜一個準呢,她確實想爹娘了,也想念在京城裡的點點滴滴,但是現在都跟他來到了徐州。總不能說徐州的一切比不上京城吧。
「哈哈,怎麼會呢,徐州的風景可比京城好多了,現在嘛,我人呢,是跟你來到徐州了,你可不能嫌棄我啊。」
「娘子何出此言,為夫的話里何時有過嫌棄之音?莫不是娘子自己猜測的?娘子,為夫都說了,你房中的那些話本子少看,不然啊,為夫都怕你嫌棄呢。」
「我丟啊,你你居然偷看過我寫的小說?什麼啊,能嫌棄你嗎?不能啊,你現在可是我孩子的爹呀,我怎麼會嫌棄你呢。」哈哈,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似懂非懂,似說非說 ,你說了那麼一大堆,仿佛什麼都沒說。
「娘子還說沒嫌棄,那你為何要拿著牌匾跟京城的城門的牌匾相比呢?是嫌棄為夫的封地太小了?想回京城了。你就說為夫說的對不對吧。」
哎呀,你還挺來勁兒,給你一點顏色,你還真開染坊了呢,她也不再想跟他糾纏下去,於是轉過身子去,獨自生悶氣。君墨謙,你這個男人真的是一點都不懂女人的,俺的意思明明就說,這裡的徐州,跟京城是差不多的。
剛進城的馬車,華麗不已,引來了很多人的目光停留在馬車的標誌時,所有人突然都紛紛跪了下來。
本來呢,楚清沅還生悶氣的,隱隱約約就聽到了,有人喊道,「難道這馬車裡坐著的人是,墨王爺?天啊,是墨王爺,是墨王回來了。」聽著這聲音肯定是熟人吧,而且這聲音,她好像在哪裡聽過,只是想不起來了。正想掀開車簾查看一番是何方人物,就被君墨謙給拉了回來。
她不滿地瞪著他,生氣道,「幹什麼呀,我想看一下是誰在說話,攔著我幹嘛呀,還有 ,咱倆現在是冷靜期,能別動手就別動手,行嗎?」
「娘子是想到了相識之人?才會想拉開窗簾來看的?」
她只是好奇,「我想這聲音我一定在哪裡聽過,我就想看一看,也許人家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呢?」
見她如此天真,君墨謙輕哼道,「哼,本王比那女人好看多了,娘子倒不如先看為夫吧,要是娘子真感興趣,隨你下去好好看看。」嘖嘖,這語氣,這欠揍的語氣,真的好想讓楚清沅錘他啊。
「 哈哈,我覺得你現在好像是個小怨婦,真的賊像,老像了,王爺,咱就是說,寫的那種小話本你也少量看哈。免得哪天你成為了大怨夫,我也是管不了的,真的實心實意的建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