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四弟你錯了,孤從一出生開始就是個笑話。對於喜歡的人不敢去表明心意,就連她知道本王喜歡她的事情,也是她從別人口中得知。」
那可不咋滴,講真的,他們紀家這些娃兒個個都遺傳了父皇的顏值,當然了 也遺傳了母妃的容貌。
個個都是痴情種,拿皇叔來當正面教材,父皇,咳咳咳,停停停,他怎麼能說自個兒的父皇是個濫情的人呢。「皇兄,臣弟也只是說那麼多,你能放下自是最好的,你可以保留一絲好感,對於皇嬸的好感,但不能逾矩。否則那些個文人不知會寫出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本子呢。」
聽你這意思,你對文人墨客很有意見?紀北陌的樣子真的和那種知曉心愛之人,嫁的人不是自己時的模樣很像,也不得不讓咱們這位手拿青梅竹馬劇本的男四號紀元奉心疼。
他也覺得他的三哥也應該幸福的,不能怪皇嬸,更不能怪任何人。「皇兄,這輩子錯過了,便錯過了吧,無需去那般在意她,可好?」
不知是何原因,他講著講著,鼻頭一酸,三皇兄好歹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誰,長什麼模樣,可他紀元奉還沒找到兒時的青梅,竟然被父皇賜婚,讓自己不喜歡的人嫁給他為妻。
到底誰更慘啊,講實話他也不知道。「四弟,你怎麼還哭起來了,是孤講太多話,讓你喜極而泣了?」
「皇兄,臣弟想問你一件事,你對皇嬸真的是男女之情,而不是兄妹之情?」
「這事啊,孤對阿沅的心天地可鑑!」
「臣弟明白了,但還有些事想讓皇兄解惑。」
「好,你問。」
他把自己這些天的問題問了一遍,紀北陌聽後沉默住了,這四弟竟然還對他的青梅一直念念不忘啊,可當年他都已經親眼目睹,那位涼州刺史家的小女兒葬身火海,為何都過了這麼多年,他還是沒忘掉啊。
說起涼州前任刺史梁謹,他也是個大官,專為百姓鳴不平,在文景帝登基為帝的第十年,被人請柬為京城府尹從二品官員,自此在京城落戶。
據說當年他的原配夫人給他生了三個女兒,前頭的那兩個命不久矣,小小年紀就出家,才能保下性命,只剩下小女兒梁迎秋。那時候梁迎秋十歲,跟隨父親進宮,她父親成為皇子們的老師。
她梁迎秋,從一個普普通通的官家小姐,變成了一介伴讀,是四皇子的伴讀,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對比自己大三歲的四皇子動心了,直到那日她家被賊人放火,家人四處逃竄,她不知何原因,被陌生人帶到別處,改了姓名,後來被人販子買到宋國公府當婢女。
命運無常,時隔六年,他從上學堂的一個不大聰明的皇子,變成京城最想嫁的人排行榜第二名,第一名是太子殿下。
「皇兄,我知曉你人脈廣,可否拜託你幫我找一找迎秋,找到了,臣弟就能理所當然地跟父皇提出悔婚了。」
「你跟父皇提出悔婚一事,宋晚知曉麼?你不知道她會不會願意,跟你一同提出悔婚一事,你也不能讓一個姑娘家,就此淪為京城老百姓口中的棄婦。」
「你不知道,那個女人對我半點意思都沒有,何必跟她糾纏著,早點分開才是對愛情的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