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小孩子饞糖塊兒,大人也饞,誰也不好意思表現出來,努力將目光移向別處。
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自來熟地湊到小昊跟前:
“你叫什麼?我叫李天。”
小昊板著臉,不自地吐出兩個字:“裴昊。”
他自幼就沒玩伴,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跟同齡的孩子們玩了。
“你們從哪來?你今年多大了?怎麼認識何叔叔的……”
少年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小昊很不習慣少年的熱情,但內心又渴望跟同齡人相處。
“咱們去海邊兒玩吧,海邊兒能揀到貝殼,運氣好,還能揀到吃的呢……”
小昊看哥哥姐姐。
危險沒解除前,哪敢讓小昊跟他們玩。
裴楠生道:“我們自己找地方住吧。”
一來就打了寧家的臉面,寧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雙方打起來,何肖他們好不容易蓋的房子就毀了。
“那哪成,就住這兒,我們給你們騰一間房,就住下了。”
“住下吧,住下吧,彼此也有個照應。”
“房子有多的,條件不好,你們先湊合湊合。”
“……”
與此同時,笛聲鑽進靠海邊兒一處破破爛爛的帳篷。
帳篷陳設簡單,三張木板床,一張小桌,揀三個石頭當凳子,床單被褥黑得看不出本色,屋裡一股咸腥生澀的味道。
帳內一角壘了個簡易的灶台,做飯的時候,要把帳篷掀開。
“大哥好點兒沒?”
陳好苦著臉道:
“傷口發炎,有點兒發燒,剛才醒了一會兒,我給大哥餵了點兒面片湯。”
笛聲看著燒得迷迷糊糊的大哥嘆氣。
京都陷落前,大哥從廣播電台收到撤退到西北的消息。
一路跋涉,仗著身手不錯,初時倒也有驚無險,走到半途,先是碰上山體滑坡,後又碰上幾伙打劫的,繞來繞去,離西北越來越遠。
後發現,去南方也不錯,至少吃食比北方多。
就這樣,一路南下,來到鯉城。
兄弟仨人弄了條漁船,出海總有收穫,日子比在京都的時候好過些。
好景不長,一次出海,碰上風暴,船被打沉了。
在海上漂了一個多月,好不容易爬上一艘貨輪,幾經輾轉,九死一生,來到袋鼠國。
來袋鼠國求生的別國勢力不少,想活得長久,就得抱團取暖。
經過一年多的發展,聚攏在他們兄弟仨人旗下的華人越來越多,但也遭了不少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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