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手舉成喇叭狀，朝大海喊：“裴楠生兄弟，謝謝，裴楠生兄弟，謝謝。”
陳好，笛飛，何肖怔了怔，隨即反應過來。
學著郭其的樣子，一起朝大海喊：“裴楠生兄弟，謝謝……謝謝……謝謝……”
加入的村民越來越多，謝謝之聲，綿延不絕。
正在準備大餐的左靈朝空間外望了一眼，對裴楠生道：
“郭其他們謝謝你呢。”
“是嗎。”裴楠生渾不在意，“魚是紅燒，還是糖醋?”
“糖醋。”
左靈再次瞟眼空間外，他們做事遵從本心，對方是謝，是恨，無所謂。
毒蠍高層們正舉著高腳杯，等著慶賀戰機凱旋歸來。
屬下帶回來的消息，卻令一眾人等如墜冰窟。
“你說什麼?唐人村還好好的?”
“什麼叫飛彈在空中炸了，戰機又是怎麼回事?”
“戰機裂成兩半?什麼意思?戰機沒檢修嗎?殘次品?”
“……”
高層們七嘴八舌，語氣、表情跟要吃人似的。
屬下被問的頭頂冒汗，只能一遍遍將看到的，重複說了無數遍。
“你到底看沒看清楚，戰機沒外力，是怎麼裂開的?”
“那麼大個機頭，消失了?你還不如說碰上鬼了呢。”
屬下擦擦頭上的汗，心說，我可能真碰上鬼了。
如此情形，在華人村上演，不同的是，只有寧強一個人在發問。
手下賭咒發誓：
“二少，我真的就聽見一聲炸響，飛彈就在空中炸了，然後，戰機莫名其妙裂成兩半，機尾墜海，機頭……機頭不見了。”
“你再仔細想想，有沒有漏掉的，或是不對勁兒的地方，一絲一毫都別漏過，再從頭到尾說一遍。”
手下：“……”
他已經說了十幾遍了。
“停，停，停，你說天空好像抖了一下，機頭就不見了?”
手下對自己的眼睛產生了嚴重的懷疑，他真的不確定，他就是感覺眼前一花，機頭就不見了。
仔細回想，“是，是抖了一下，機頭就不見了。”
寧強陷入沉思，飛彈爆炸，飛機斷開，怎麼也該聽到兩聲響動才對。
“確定機頭沒掉進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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