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其是退伍軍人,算算時間,退伍十多年了,莊嚴肅穆的氣氛,令他突然有種想流淚的感覺。
勤務兵通報後,郭其被請了進去。
首長正在看資料,見他進來,笑著起身。
郭其規規矩矩行了個軍禮,“首長好。”
臉一紅,他連兵都不是,行禮有點怪。
“坐吧,坐吧,別拘束。”
首長笑著示意郭其坐下說。
郭其板板正正坐在沙發上,規矩得,像是小學生見老師。
“你是退伍軍人,對吧?”
郭其注意到,首長手裡拿的,是他的個人材料。
“是,當過10年兵,犯了錯誤,被勸退了。”
“嗯,資料上有,年輕人嘛,誰還沒個衝動的時候。渴了吧,喝水,喝水。”
首長很是善解人意,親自給郭其倒了杯水。
熱乎乎的水杯攥在手裡,溫暖了郭其乾涸的心,掩飾地喝了口水,他怕眼淚掉下來。
當年的事,的確是他衝動了。為此,他脫掉了心愛的軍裝。
他不後悔,也不怕聽訓,反而怕聽有人說,不是你的錯,之類的話。
“說說你是怎麼去的袋鼠國,又是怎麼跟左靈兄妹認識的。”
郭其是個聰明人,來之前就知道自己能被首長接見,是沾了左靈兄妹的光,有關自己的部分一帶而過,重點是左靈和裴楠生。
首長聽得很仔細,聽到左靈兄妹以殺人於無形的手段,震退寧家人時,臉現詫異。
“你沒見到左靈兄妹是怎麼動的手?”
“他們跟寧家人起衝突的時候,我不在場。第二天,寧強找來,我親眼看到一個寧家人毫無徵兆地倒在我們跟前,我能肯定,他們確實沒有任何動作。”
事後,郭其反反覆覆回想了很多遍,都沒想明白左靈兄妹是如何做到的。
首長若有所思:“嗯,接著說。”
殺人於無形的手段就夠驚人的了,郭其後面講的更驚人。
“停,停,停,玫瑰國軍官從軍艦上轉移到島上是怎麼回事?”
郭其咽咽唾沫,心說,我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確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能把當時的情況再說一遍。
首長聽得雲裡霧裡,要不是郭其堅稱現場很多人都看到了,首長定以為他在白日說夢話。
那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玫瑰佬身上,只有翻譯註意到左靈做了一個抓回的動作。
翻譯是個懂眼色的,嘴巴閉得緊緊的,跟誰都沒說。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