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真的很怀疑你是来打扫房间的还是来蓄意搞破坏的。
“没关系,爷爷不会生气的。”秦震替小夏拭去眼泪。
“真的吗?可是我拿著唐三彩的头向爷爷道歉的时候他吐了一嘴的泡泡就不理我了……”
=_=|||估计那时候老头已经气得不省人事了。
拉著宝贝的手来到老头跟前。老头仍然抱著美凤的照片又亲又蹭。
一把抽走他手里的照片,秦震冷眼俯视著一脸被抢走肉骨头模样的老头。举起一块明清时期的貔貅镇纸说:“爸,您觉得是镇纸重要还是妈的照片重要?”
绿豆眼在价值连城的镇纸和美凤的照片间来回移动著,老头吞了吞口水,指著美凤的照片。
“哦,那麽您觉得是您的儿子重要还是镇纸重要?”秦震眯fèng起修长的眼睛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儿子……”老头又吞了吞口水。
“哦,那麽您觉得是镇纸重要还是我的宝贝重要?”
看著哭红了眼睛的某只,老头很想开口说是镇纸重要。但是一瞥见秦震做势要撕了照片的笑容他就立刻脱口而出:“她重要!”
“嗯,那麽爸您还会对宝贝摔坏古董的事情生气吗?”
“不会!绝对没有!我老人家岂是那种小鸡肚肠之辈!哈哈哈哈,小夏,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不就是那几只破瓶子破马麽,你爱怎麽摔就怎麽摔,爱摔成几块就摔成几块。如果不够摔的话只要你开口,我一定立刻让人多买几件回来让你摔到过瘾啊!这破烂疙瘩扔进垃圾箱都没人会捡的啦。哈哈哈哈……”说著老头接过秦震手里的镇纸向後一抛,只听!啷一声巨响,客厅里那两只半人高的唐代大花瓶正式寿终正寝了……
“爷爷,那只花瓶碎了耶……”某只说道。
秦震这才满意的抱著自己的宝贝上了楼。秦老头蹲在花瓶的尸体旁边默默的流著痛心的眼泪。
阿全站在一旁安慰道:“老爷,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您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另一头被遗忘在老头书房里的小梅蹲在地上不住的哀嚎。
“小夏少爷,你怎麽不说一声唐三彩的身上有超强粘力胶啊~~我的手要怎麽办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