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抢劫啊,帮主”到那首脍炙人口的“onlyyou”秦震一首首的听著。他的思绪也随著古怪的铃声翻腾。回想起宝贝初来乍到时闹出的种种笑话不禁让他扬起了唇角。他的宝贝就是如此可爱啊。虽然是个小麻烦精却又让人不舍得去责怪他。看著他含著泪雾扑扇著大眼睛的模样就会涌起一股将他拥入怀中好好疼爱的冲动。宝贝的肌肤光滑白皙,陪他沐浴的时候虽然是一种无言的折磨但是却非常享受。肌肤蕴贴著肌肤一起坐在宽敞的浴池里泡澡的时候,宝贝最喜欢靠在他的胸膛上撒娇磨蹭。浑圆的小屁股坐在他的腿上那种细腻的触感至今让他回味无穷。揽著宝贝的小蛮腰嘴唇在他娇俏的脸蛋上偷香,宝贝的脸颊会害羞的浮起两朵红晕,仿佛一只可口的大苹果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然而现在,空空荡荡的卧室里没有了宝贝的身影,他无法再拥他入梦,那个喜欢踢被子的小迷糊蛋究竟去了哪里,有没有人替他半夜盖被呢。万一著了凉宝贝又是超级怕吃药打针的家夥,看到医院就想撒腿落跑,看到针头就会发抖。没有自己陪在他身边搂著他给他力量,那个小家夥要如何乖乖的打针吃药呢。
“宝贝,你究竟在哪里?为什麽还不回来?难道你不想我麽,不要我了麽?”秦震苦涩的将手掌罩在脸上喃喃著。
一时间没抓住闹锺,它咕噜噜从床的边沿滚了下去,撞到地毯上发出一声钝响。秦震只是抬眼看了一下也没有意思去捡。
“震,我喜欢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震,我喜欢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震,我喜欢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秦震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起地上的闹锺。原来方才的撞击启动了闹锺内部隐藏的一段录音,这是平时的闹铃声里所没有的一段录音。那声音明明白白的就是宝贝的。听著闹锺反反复复的重复著这段温柔的话,秦震突然觉得视线迷离了,锺面被液体溅湿。原来他哭了。从小到大再苦再累的学习生活他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而此时此刻他却被那麽简单的一句话打动了。他的宝贝说喜欢他,要永远和他在一起呢!他的宝贝是爱他的!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可爱的宝贝终於回应了他的感情。原来他不是一厢情愿,他们两情相悦呢!
“我也爱你,宝贝,我一定会去接你,就像王子迎接他的灰姑娘一样。等我找到你以後你就再也跑不掉了。这一辈子我是缠定你了。”
秦震轻轻吻了一下锺面,怀抱著闹锺躺回床上,耳边回荡著某只的“深情告白”沈沈睡去。
今天有点奇怪,白修远尚未回来是因为还没下班的缘故,然而连骆依夏到了点都没有回来就非常的奇怪了。某只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直叫。他想吃依夏烧得番茄炒蛋。望了望墙上的挂锺已经六点半。某只摸了摸空虚的肚皮决定出门去等依夏的归来。
兴高采烈的蹦下楼梯,刚跨出居民楼的大门就被路灯下的两道人影吸引了视线。定睛一看其中一个就是骆依夏。不过眼前的情形似乎有点不对劲。因为骆依夏正被另一个欣长挺拔的男子强压在粗糙的墙壁上亲吻。男人明显要比依夏魁梧有力,两只大手紧紧的攥著依夏的手腕固定在他的头部两侧,大腿也顶在依夏的两腿之间固定著他的身体不让他扭动挣脱。依夏似乎很痛苦的挣扎著,被男人堵住的嘴唇发出呜呜的悲鸣声。而男人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仍旧执著於他的嘴唇夺走他的呼吸。
即使某只不太懂这种行为的意义,但是他就是感觉到那个男人在勉强依夏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依夏不喜欢被这样!
於是某只冲了上去。大喊道:“放开依夏!”
这一喊惊动了沈迷於依夏嘴唇的男人,他转过头借著昏暗的灯光睨著冲他大喊的小鬼。感觉到男人略略放松了对自己的桎捁,骆依夏运起全身的力气一把将强压著自己的男人推了出去。男人没有料到他会突然用力不禁踉跄著倒退了好几步。
骆依夏快步跑到华夏的身旁,一把将他护进怀里,似乎害怕眼前的男人会对他不利。
男人站定身体,冷眼看著“英雄救美”某只。上下打量了一通立刻露出不屑的眼神。让某只颇为吃惊的是,男人有一张极为俊郎的面容,并且在气质与五官上与白修远颇为相似。只是比白修远更年轻看起来也不过25岁上下。与白修远的儒雅温柔截然相反的是眼前的男子充满了冰冷的感觉。没有一丝温情的眼睛虽然很漂亮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不许欺负依夏!”某只鼓足勇气指责道。
男人沈默的瞟了某只一眼,很快就把视线投向了依夏。
感觉到搂著自己的依夏明显的颤抖,某只不解的抬头看著依夏。月光下他的脸庞惨白一片。
“我们回去。”依夏躲避著男人的视线拉著发呆的某只朝居民楼的大门走去。
“依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