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分开大腿的某只惊恐的看著朝自己压下来的男人呜呜的哭泣著。
“震,救救我啊……5555555……震……”
“大哥,他哭得好可怜,我们听不下去了。”男A和男B内疚的在垫子两边摁住某只的肩膀。
男C思量了一会儿,抓过地上那团浸透过乙醚的白布团,愧疚的看著某只泪汪汪的眼睛。
“对不起了,与其让你那麽伤心的哭下去,不如让你好好的睡觉吧。等你睡醒了恶梦就会结束了。”
意识渐渐远离,某只在朦胧中听见了来自三个男人的忏悔声。
“对不起……对不起……”
贺文琦一边坐著乔俊杰的车子赶往营救某只一边拨通了表哥秦震的电话,先行赶到现场的贺文琦一脚踢开小破屋的房门後,看见某只昏迷在垫子上,白皙的身上布满了白浊的粘液,白皙的小脸蛋泪痕交错,纤细的手腕上印著一圈红色的被捆绑的淤血而绑他的麻绳被遗弃在一旁的地板上。贺文琦心痛的咬紧下唇,出於确定的目的,颤抖著分开了某只的双腿,映入眼帘的情景让贺文琦顿时烧起了熊熊怒火。某只白皙的双腿间满是鲜血和体液的痕迹,从垫子上被蕴染的面积看来似乎伤得十分严重。
“该死!!!”贺文琦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某只的身上刚想抱起某只,秦震便杀到了。
乔俊杰站在一旁耸了耸肩膀:“你来晚一步。”
秦震冲到某只身旁,一把推开贺文琦,掀开罩在某只身上的衣服,看著他满目苍夷的身子,顿时眼睛迷离起来。死死的咬住下唇,一股血腥的味道扩散在嘴里。秦震脱下自己的西装将某只纤细的身体包裹起来,紧紧的搂进怀里,嘴唇不停的落在某只的眼睑脸颊和额头上。
“表哥,现在最重要的是送夏夏去医院!”贺文琦冷静的开口。
“住口!不用你教我该怎麽做!”秦震红著眼睛怒吼仿佛一头盛怒中的雄狮。
贺文琦被他的气势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是第一次看到那麽完美无缺的表哥在人前落泪。看著秦震沈重的抱起某只快步走出屋子,贺文琦居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乔俊杰走过来,捡起贺文琦的外套掸去灰尘,批在他的肩头。
“第一次看见他哭,可是我却突然很羡慕他……好奇怪。”
贺文琦喃喃自语。
“我也是呢。”乔俊杰苦涩的扬起了唇角。
某只再度住院了。依旧是那间高级单人病房。某只苍白著小脸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纤细的手腕上吊著点滴。
秦震一夜未曾合眼,疲惫的眼睛里已经浮起了红色的血丝。下颚附近也出现了青色的胡渣。伸出手轻轻的剥开落在某只额头上的发丝,他的手指掠过那张白嫩的小脸,均匀的呼吸轻扫过他的指尖,莫名的他颤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