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注意到,她没有画口红,”西门蹲在尸体旁,低头仔细看:“可能涂过,后来大部分都去掉了,但不是擦掉的,没有擦的痕迹。”
“可能是她认为自己的嘴很美,不必修饰。”白方低头看着这张脸庞,为世界上损失了这样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而遗憾。
“白队长,还像上次一样,我把目击证人都叫到会议室了。”袁长青凑过来,小声地说:“看来还真有点邪门,老刘头说的还真有道理。”
白方一行人跟着袁长青走进电梯。
“这是西门通先生,我们的顾问,这位是袁长青,袁长红的二弟。”在电梯里,白方给大家介绍。
“幸会。”袁长青很有礼貌的和西门握手。
“嘎!”的一声,电梯没有噪音了,它停在了10楼和11 楼之间。电梯黑了,应急灯亮了。
“这破电梯。”袁长青用脚踢门。
“打电话叫人吧?”白方问袁长青。
“没有用的,这是老式电梯,没装天线,手机在这里面根本没有信号。”
“那怎么办?”西门看得出袁长青有办法。
“老办法,很原始,叫人。”袁长青无奈的笑了笑,然后用力扒开门缝,向下喊:“老刘头!老刘头,电梯卡住了,快修好!”喊了几声,就不再喊了。
“他在吗?你说的老刘头。”西门问。
“在,就在地下室,平时那也不去,耳朵还挺好使。”
“他多长时间可以修好?”
“十几分钟吧,”袁长青解开领带:“没想到这里边真热啊。”
“可不是,”白方也有点受不了了:“本来秋老虎就够毒了,西门,看来这大厦酒店古怪,一见你来了,就给你个好看,这是在警告你,嘿嘿。”
有人用手在外面敲电梯的门,随后,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困到里面了?”
“老刘头,是我,还有公安局的同志,你快去修。”
“二老板啊,怎么又是你?”
“倒霉呗!你动作快点,这里热死了。”
“好好,我这就去整整。”说完,老刘头走了。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神秘的老人。”西门问白方。
“是啊。”白方说到这儿,应急灯有点黯淡了,看来电池消耗的差不多了。
“你们公司的人都很熟悉这个故事吗?”西门问袁长青。
“差不多都知道,但凡这种传奇,传得特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