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记错,他的秘书在她死亡的前一天来过这里,对不对?”西门注视着老院长。
“是啊,她来过。”院长表情看上去很遗憾。
“她来干什么?”
“做检查。”
“是检查胎儿的情况?”
“是的。”
“我猜您一定知道,胎儿是谁的,是袁炳生,对不对?”
院长抬头看着西门,那个表情显然是认可了,但另一方面,还带着点意外,好像是在问,你怎么知道。
“本来,我还不敢肯定,听到您刚才的那句话,我想我猜得没错了,你已经把冯丹当成袁炳生的家人了。”
“其实这件事,我也该说了。”院长抬起头,看着身边的几个人,“只是老袁一直不想让别人知道,也一直的嘱咐我。”
“袁炳生这样的年纪,还可以生孩子吗?。”宋晓宇问了一句。
“怎么不可以,老袁在那方面—直很好,为了要这个孩子他经常来我这里检查,我也帮他找了点好药。”说完,老院长又诡秘的笑了。
“除了您,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情吗?。”
“没有了,老袁的资料,我没让别人看过,收藏得很好。”
“既然是这样,看来连他们公司也没人知道袁炳生和冯丹的关系了?”
“这一点,老袁做得很保密,他呀,不希望知道的人太多,他有他的想法。”
“请问袁炳生的身体状况如何?我指的是其他方面。”西门笑着问。
“很不好,这也是个秘密,他有肺癌。”老院长低声的说。
西门—行人离开医院,回到了市局。
“看来用不着建阳的DNA报告了,下一步你又要走什么棋了?”白方拿起一个杯子去倒水。
“我想看看袁炳生的尸体。”
“好,我陪你去。”白方—扬脖子,喝了一大口水。
太平间里,装尸体的冰柜了躺着不少的躯壳,这里有一文不值的流浪汉,也有像袁氏集团老板这样的亿万富豪,人在死了以后,都是一样的。冰凉,没有思想。
拉开袁炳生的冰柜,掀开白布。西门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放大镜。
“你还真像是个侦探”白方看着西门的架势,觉得很有意思。
“没办法,长时间的对着强光做节目,我现在的视力有点差了。”说完,西门低头用放
大镜仔细的观察头部,最后目光停留到了死者的嘴上。
“你希望死者对你说出凶手吗?”
“我在看他的胡子,果然和我想得一样,你自己看看。”西门把放大镜抵给白方。
“胡子?”白方接过放大镜,仔细打量着尸体的脸部,死者留着不太长的八字胡,修剪得很整齐,细心一看不难看出,有一部分的胡须像是被拔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