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老话,谁是受益人。”西门说完,突然不笑了,眼睛傻傻地看着白方。
“你怎么了?’白方注意到了老同学的不寻常的表情。
“看来我们都是被利用了,包括四名罪犯。”西门说了这么一句。
“利用?你说幕后还有黑手?”
“有,可惜他没有罪,或者说我们没法抓他。”
“不会吧,你也没办法?”白方焦急地说,李建阳和宋晓宇也迷惑的看着西门。
“是的,我束手无策,因为他没有犯罪。”
“你把我说糊涂了,到底是谁?”
“你说,现在谁是唯一的受益人?”
“没人了,袁家可以说一网打尽了。”
“不对,还有一个。”
“谁?’
“袁长青的孩子。”
“你说什么呀,”白方笑了:“资料上说,他的儿子只有两岁,现在父母都抓起来了。他可是受害者。”
“是啊,所以他的监护权只能判给他唯一的外公,而这—笔产业,自然也落到了他外公的手里。”
“你是说老院长?”。
“没错,袁炳生更相信这个朋友,把自己和冯丹的事情说了给他,另外,院长还知道袁炳生的病情。也许是他故意把真相透漏给自己的养女,再把袁炳生的病情告诉冯丹。还有就是袁炳生能不能生育,他应该最清楚,不是吗?在冯丹怀孕的第一时间,袁家三兄弟的计划就开始了,这不是巧合吗?”
“这样他会从中谋利,只是牺牲一个养女,就换来亿万元遗产。”
“这只是一个假设,即使是有这样的,也没有办法去问罪于他。”西门无奈的说。
“那怎么办?”
“没办法,我们只好希望这只是个假设。”西门不再说话了,看着窗外的小雨。
白方点上了—支烟,吸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
傍晚,私人医院。
老院长抱着自己的外孙,笑的是那样的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