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放的?”
“有点复杂,那是我看见圣诞树的时候,想明白的,这也就是王思出去做的第二件事,事先,她把一支鞭炮绑在一根香上面,她计算过时间,选好距离,等她作完脚印以后,她就点着香,然后回到客厅。那么随着香的燃烧,王思雨就很巧妙的制作了一个简单的定时炸弹。”西门慢慢把头抬起来头
“不对啊,要是鞭炮,就会留下痕迹,可是窗外和室内,什么都没有留下,这怎么解释?”白方摇摇头。
“你看那是什么?”西门指了一下圣诞树的周围,大家都扭头看。
“是气球。”白方回答。
“没错,是氢气球,有几只氢气球被她事先藏在外面,等她作完脚印回来,把它们拴在浴室外面的窗户上,这时候窗户已经被她打开了,几个气球下面有一个很轻的容器,比方是一个易拉罐,鞭炮在易拉罐里,拴着气球的是一根很细的绳子,也拴在香的上面,和鞭炮的捻子在同一个位置,这样,香烧到了地方,绳子断了,气球升天,几乎同时,鞭炮在罐子里响了,气球带着证据飞走了,这也不全是猜想,我在浴室的窗户上找到一段很短的包装绳,绳子明显是被烧断的,还有刘娜也曾经看到过天上飞的气球。或者说,在王思雨打死杨金彪以后就做了这样的手脚,选在浴室准备的气球,很高明,因为,除了她,没人能肆无忌惮的进入。”
“说实话,我想不透,你的脑子和我们的有什么不一样,你是怎么猜到,杨金彪第二个电话是黄海涛伪装的?从声音上,是在听不出有什么区别。”白方还有疑问。
“进门就喊三娘字,定知家中无丈夫。”西门缓缓地说。
“什么诗?没头没尾的。”白方差异。
“只是一个很古老的推理故事,”西门向大家解释:“古时候,有个叫张三的要出门做生意,带了很多的钱,他约好李四一起上路,早上李四在船上和船夫王五等了很久,也不见张三来,于是一起去张三家看看,一进门,王五就喊‘三娘子!我们一直在河边等三哥,怎么天到了这般时候,还不见他的踪影?’三娘子很奇怪,她说张三很早就出门,几个人觉得可能是出事了,于是一起去报官,县令听了陈述,笑着说了两句话:进门就喊三娘字,定知家中无丈夫。”
“凶手就是王五,从他的话里就能看出来,他去找的张三,应该在门口喊张三才对,很有意思的小故事,赋予推理性。”白方点头。
“我记得第二次电话里,有这样一句话‘男人,不要再放音乐了,省得再断电。’这句话是说给张男听的。”
“对,没错。”张男点头
“可是接电话的是王思雨,她用了免提,所以大家都能听到,这是他们的目的,然后张男关上了音乐,这样我们就能听到所谓的枪声了,可是你们想想,杨金彪怎么知道王思雨用的是免提?那时候刚来电,屋子里面很静,王思雨又对着电话很近,那么杨金彪怎么知道她用的是免提?我刚才一个人到厨房,用那里的电话给自己打了一个,他们的电话质量很好,用免提和不用免提根本分辨不出来,那么杨金彪在电话里的最后一句,明显是说给张男听的,这不是说明对方知道这边使用免提接的电话,那只有一种可能,两个人事先就是这么设计的,我再回想杨金彪曾经说过的恐吓电话,是两种不同的口音,这叫我猜测到是黄海涛做的,他一定善于模仿不同的声音,跟着杨金彪这么久,他默默的学会了。”
天又下雪了,大家准备离开别墅。
西门坐上了李继方的车,这样白方的车上只有刘娜了。
“真是一个刺激的圣诞节,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那把枪里面没有子弹?”刘娜看着白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