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关系十分复杂。”白方点上一支烟。“我们还是来分析一下动机,这是最关键的。”
“嗯,先说被杀得,伍味平,他的验尸报告显明,他是被击昏后,扔在水池中淹死的,他的手表也停在了星期天下午3点整的地方,从这点来看,和我们得到的,马艳舞自己录制的杀人录像完全一致。有这么确凿的证据,马艳舞杀死伍味平是没有疑点了。因为是有录像的原因,以往比较重点地凶器,就没有那么关键了,那个木棍上没有任何人的指纹,天气冷,录像上的马艳舞也带了手套。”李建阳从证据的角度,说出自己的看法。
“嗯,马艳舞杀死伍味平,没有什么疑点,关键是他的动机是什么。”白方肯定了李建阳的判断。
“如果说动机的话,那只有是为了情人利益,而除掉伍味平了。”宋小宇说。
“是啊,人已经死了,他的杀人动机,也只能推测。”白方说。
“也许,这是他和施莹商量好的计划,我这纯粹是假设,”肖彬扶了一下眼镜,继续说:“伍味平一直想收买马艳舞,所以给马艳舞一个下手的机会,马艳舞约他出来,把他杀死,这点就不是猜想了,从余欢的供词上看,这是事实。”
“对了,马艳舞的那个电话记录上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吗?”白方问李建阳。
“手机的通话记录也证明的肖彬说的观点,在星期天下午,2点整,他曾经打过一个电话到伍味平的家里,这和余欢讲述的一致。”
“有其他不寻常的通话记录吗?”
“没有,其他的不是公司,就是扶金龙的手机,连给施莹的记录都没有。”
“这很正常,情人约会,通常是保密的,他要是打给施莹,很容易被扶金龙发现。那么施莹发病的时候,马艳舞在哪里?”
“我们查过了,马艳舞送施莹到了会所,但是他没有进去,而是直接回公司一直和几个值班的员工打牌,到很晚。”
“那么来说,马艳舞杀死伍味平是可以定案了。”肖彬作了个总结。
“可以,的确没什么疑点。”白方点头:“我们一个个的排除,希望顺利。”
“那下面就是施莹的自杀,几乎也能排除了。”宋小宇说。
“嗯,验尸报告,目击证人都说明了事实,建阳,后来我叫你去调查会所得工作人员和余欢公司的员工,有什么突破吗?”
“有一些资料,但没有疑点,施莹下午3点开会,4点左右结束,然后就去了会所游泳,前面说过,是马艳舞送她去的,会所的员工,看到她是4点半进入的游泳池,在岸边,她要了些点心和咖啡,差不多5点钟的时候,开始游泳,当时虽然人很多,但是她所在的深水区,没有几个人,病发时也没有人在她身边。”
“这个看来也可以定案了。”白方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