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亮了,眼前的黑影浮现在灯关光下,他去掉头上的黑布,露出一张刀锋般的脸颊。
白方、李建阳还有宋晓宇,手拿着录音设备着从套间走了出来出可以看到宋晓宇脸上还挂着泪。
“你们,这是干什么?”余欢余魂未定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
“很抱歉,”西门再次道歉:“我无心侵犯您,可是这是唯一让您说出实话的机会。”
“哎?你怎么哭了?”李建阳看着宋小宇,奇怪的问。
“西门大哥演的太逼真了,我吓坏了,而且我觉得余欢好可怜。”宋小宇伤心地说。
“是啊,这是一场戏,”西门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崭新的手绢儿,递给余欢:“可是,于女士,你有没有想过,今后的某一天,这场戏真的会上演, 你会真地成为扶金龙的最后一步。”
余欢接过手绢儿,默默地擦泪。
“我们是希望您最好向我们坦白,这也可以获得一个宽大的处理,毕竟,你只是从犯,从计划到杀人,都是扶金龙策划的,你还年轻,经过了这些事情相信你应该明白很多以前没有想过的东西,爱一个这样人,就如同与虎同眠。”
余欢不自觉地又留下眼泪。
“即使你不合作,你刚才说的话,已经对你不利了,我们能这样做,就说明我们掌握了一定的证据,我们完全可以逮捕你,直到你认罪,给他带走!”白方语气强硬。
“等一等,”西门假意拦阻:“让她多想一会儿,刚才我的举动吓坏她了,就算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让她多想想。”
“到了审讯室一样可以想,建阳,给她戴上手铐。”白方丝毫不给西门面子。
“你们不用演戏了,这几天我看得够多了。”余欢说完,把手绢装在口袋中。
西门和白方尴尬的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
结局
“我是个女人,一个做错了事的女人,对不起丈夫的女人,一切都因为我太天真,”余欢坐在沙发上,整理自己被撤乱的衣服:“我18岁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而且一直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你说的对,扶金龙是个危险的人,和他在一起,我一直就不安,可能是叛逆,也可能因为他是第一个男人。”
西门他们也坐了下来,静静的余欢的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