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装宽带了,可是不太会弄,有时间请你去教教我。”吴月清看着西门。
“要是想学电脑啊,有个最好的人选,就是我对门的小郑,他是做电脑器材生意的,做了好多年了。”
“见过,没说过话。”吴月清淡淡地说:“也不知道他人怎么样,好不好接触。”
“我看那小伙子人不错,挺精神的,不过好像有病。”杨大夫插了一句。
“你看谁都有病。”吴月清不服气。
“小郑有病?我和他接触过,没有发现啊。”西门很习惯的去讨论客人的话题。
“他喝酒,我见过他深夜喝醉,在楼下停车场的地方吐。”
“唉!现在做生意的,谁能避免这酒场。”西门无奈的说。
“但是他不同,他是自己喝酒,因为有一次很晚了,我正好见他从楼上下来,匆匆的到门口的商店买酒,这么晚,他一个人住,既然喜欢喝酒,家里应该有酒才对,可是半夜去买,想必是突然发现喝完了,或者不够,于是去买,因为当时我看他脸已经红了,想必是喝了一半。”
“杨大夫,您观察人够细致了。不过,喝酒也算病吗?我有时候也会自己喝几杯,可以催眠,睡个好觉。”
“很危险啊,西门,喝酒后睡觉对身体最不好,如果你这样下去也可能变成一个嗜酒症患者。”杨大夫忧心忡忡地说:“现在很多医院都有了嗜酒专科。”
“那么喝酒和嗜酒病人有什么区别?”西门对这个话题开始感情趣了。
“这个还真不好说。”杨大夫摇摇头。
“可以从喝酒的量度来说吧?”吴清月看着丈夫:“有的人能喝很多,那么能喝多少杯算是病人?”
“第一杯,”杨大夫笑着:“嗜酒病人,从第一杯开始就醉了,因为他们已开始喝第一杯酒,就必须把自己喝到一个状态才会罢休,那就是醉,我们称之为酒精轻度中毒。”
送走了这对夫妇,西门有点郁闷,但他说不出来是什么。
他走进书房,拿出一本他准备看的书。
没有看几页,他的手机又响了。
“西门,是我。”
“嗯,我知道,我昨天没能去接你,没办法,我出不去。”西门声音有点颤抖。
“我知道,白方给我说了了”
“你现在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