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晚上就住我那儿。”吴月清这一晚上已经和沈柯有了不浅的沟通:“我和老杨分屋睡的,你来我屋,我们晚上一起聊。”
“那好啊,嘿嘿。”沈柯笑了:“讲吧,越恐怖越好,其实我也喜欢。”
“也不一定非要是鬼故事,”西门笑着说:“有趣的就行,我只相信可以解释的东西。”
“可是不可否认,这世界上有很多不可解释的东西。”杨大夫笑着说:“你们都年轻,经历的少。”
“那你举个例子,让西门解释一下。”吴月清不太服气。
“很简单,比如我怎么觉得一年过得比一年快,这算不算?”杨大夫笑着说。
“这倒是,还不是太忙了。”朱可也有点感慨。
“其实这能解释,”西门顿了一下,大家都看着他:“很简单的数学问题,当我们3岁的时候,我们过一年,等于说是三分之一的人生,所以就觉得很长,总是到不了新年,总是长不大,可是到了60岁,那一年的概念就变成了六十分之一,时间明显就短了。”
“有点相对论的意思。”张天航点头同意。
“看来需要一个主持人啊,不然讲不起来,西门,你来主持。”吴月清提议,大家都表示赞成。
“那好吧,也不算什么主持,我看杨大夫先来吧,他见多识广,一定有故事。不过,我请大家先关上手机,省的破化气氛。”
大家都关掉了手机,看这杨大夫。
“嗬嗬,那好吧,我来抛砖引玉,不过我的故事都不长。”
“那你就讲两个,我觉得医院里面最有戏。”西门笑了。
“好,我先讲我年轻时候的一次亲身经历,这在我印象里一直难以磨灭,有时候我甚至怀疑,那是我亲身经历吗?还是听别人讲的?唉!人老了,很多事情都有点模糊了。”
第三章 床下冤魂
那时候我还是个年轻人,大概20岁,从学校毕业就分配在一个县里的医院,离我家很远,出发的时候父亲还一再的告诫我,现在那个地方很不太平,听说山里面还有土匪和国民党的残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时候没有电视、网络,报纸也很落后,大家都是靠讲述来传递信息,所以我不是太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