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去年朋友送的一瓶郎酒,据说放了很久了,来,俊然,一起喝点,我平时也喜欢喝酒,你比我懂,尝尝,还有谁要?”
“我也来点。”张天航也拿过一个杯子:“西门兄,一起吧?”
“好啊,给我少到点,我酒量小。”
“就一瓶,平分吧,四个人。”翁浩豪爽的说。
“算了,不强迫西门,给我多来点。”郑俊然把杯子往前凑了凑。
西门笑了,杨大夫摇摇头。
“嗯,不错,这酒有年头了,不过好多人把酒的年头总是搞混,”郑俊然喝了一小口,品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接着说:“很多人以为酒放的时间越长越好,其实不然,酒的年代指的是窖藏,不是瓶装,不过这瓶酒这至少窖藏了10年以上,然后装在瓶子里也有10年了,算是难得了。”他再喝了一口,继续说:“郎酒是浓香型的,其实我讨厌浓香的味道,这么在瓶子里放了10年,味道淡了,对我而言,反而更好了!”
看着郑俊然说得那么有头有尾,余欢拿过西门的杯子,也喝了一小口,酒一下肚只觉得火辣辣的烧心:“没有你说得那么玄妙啊,还是白酒,辣的狠!”
“嗬嗬,你们不懂酒的魅力的,一个寂寞的人,懒懒的一天也不动,已经麻木了,一杯烈酒下肚,立即让你感觉的五脏的每一处位置,一点点的,就像在燃烧。”
“气氛都给你的就破坏了,我等着你那个不敢讲的故事呢。” 女作家提醒喝酒的人。
“好吧!”郑俊然一口把酒喝完:“我这就讲,有酒我什么也不怕了,还有酒吗?”
“好像没有了。”翁浩遗憾的说。
“我楼上有,我去拿。”郑俊然起身要上楼。
“别走了,又没灯,老翁,你不是买了好几斤的料酒?”朱可提醒丈夫。
“嗯,托朋友从绍兴带的,那也能喝?”
“真的?”郑君然兴奋得说:“那可是上等的绍兴黄酒,加热以后,再泡上话梅,呵呵,没治了。”
“我家里有话梅,袋装的可以吗?”沈珂说着,看看吴月清:“我一个人不敢回去。”
“别灌他们男人,有酒喝就行了。”吴月清笑着说。
“那怎么也要加热啊!”郑俊然毅然地说。
黄酒加热了,整个屋子都闻得到那浓浓的酒香,除了杨大夫以外,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哎!好吧,我讲,我发誓这是真的,要是有人不信,可以调查~!”
第五章 回魂之夜
好吧,我来讲这个故事,不,应该说是真实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