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我把这些事情告诉姐姐,她说什么不相信,后来我讲给其他的朋友,别人也是当作笑谈,唉!没办法,芸芸众生,各安天命吧。
“真是不错的故事,你这一说,我也觉得你很不同凡响。”张天航注视着范华,一脸的敬重。
有点喝醉了的郑俊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到范华面前,深鞠一躬,嘴里念念有词的说:“请神人保佑我今年发财,再遇到一个美女然后结婚,阿门。”
大家都笑了,范华也无奈的摇摇头。
“对了,你说的神童的对联,我很感兴趣,好像有点印象,上联是,三尺天蓝段,对吧?下联那个老人没有对上来,但是你都信服了,为什么?”
范华笑了笑,看着西门:“西门一定知道。”
“是啊,”西门笑着说:“那个老人挺有趣的,他从侧面回答了你的上联,他说你肾不好,该吃药,就是这个下联的句子,六味地黄丸。”
“嗯,电视上经常做广告,我们老翁也一直在吃。”朱可笑着说:“我不懂对联,这里面有什么妙处?上下联好像不挨着。”
“很精妙的,”西门解释道:“上下联极为工整,三尺,一个是数字,一个量度,六味不是正好对上,这里的味,指的也是种类。天蓝,对地黄,天是蓝色的,地是黄色的,多么有趣。”
“听文人讲故事,就是长学问,有些虽然听不懂,但是也觉得很神奇。”沈珂佩服地说。
“那就让女作家也讲一个吧。”西门建议。
“我没有他那么神,不过,小时候也遇到过很难忘的事儿,我也挑几个讲讲吧,你们别笑我才好,其实,我比我们家范华还要信命,他现在这个样子,其中不乏我的影响。”晨雪笑着说。
“闲谈而已,你不必介意,”西门笑着说:“就目前来看,现在我们这10个人基本上都是有神论者了。”
嗯,范华说的没错,从佛家的角度来说,一个人要想有作为,必须要经历很多生死的磨难,这就想西天取经的故事一样,不过,假如唐朝的时候,盗版如此猖獗,玄奘也不用去西天了,这点事情,盗版商就代劳了。
我从出生那天起,就开始经历死亡,后来又几次和它擦肩而过。
刚才杨大夫说的故事,让我想起了我的身世,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以前在小说里也写到过,西门先生经常看书,他一定知道,凡是回忆录八成是假的,反而小说的故事,大多是真的。
我没见过我的母亲,我出生后她就死了,所以说,我应该算个不幸的人,或者说是个不该来到人世间的人。
这些事儿,都是我长大后,父亲告诉我的。
我说的有点宿命论,在没有我的那个时代,我母亲也是个大夫,妇产科的,用她自己的话说,她罪孽深重。
那个时代刚开始计划生育,有些群众还不能理解。
当时有个抓计划生育的干部,是个官僚,他和妇产科的大夫们有个私下的决定,为了他的指标和前程,凡是超生的,或者没有准生证的,他们就想办法让孕妇流产,这样就保住了他们的声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