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让建阳和肖彬把男女分开了,正在楼下分头的询问,余欢也下去,你别见怪啊,毕竟她……。”
“我明白。”西门坐下来,点上一支烟。
“你怎么开始抽烟了?”
“别提了。”西门无奈的笑。
“爱情的力量,还是性的?嘿嘿,”白方笑了笑:“我们讨论案情吧。”
“嗯,我刚才给你说过了,昨天夜里,杨大夫讲过一个类似的故事,今天又出现了,看来凶手真是机灵。”
“对了,我已经问过看门的人了,你们这栋楼,昨天没有任何人就来过,那么说,凶手只能在你们这些人当中了。”
“这是自然,外面进来的人也不会照着故事里的情境作案。”
“再没有调查之前,你觉得谁最有嫌疑?”白方问。
“从死者被绑的样子来看,都有,死者并没有完全悬空,只是在床下固定,关键是现在他的死因还没有出来。不过,我们可以用排除法,我可以排除最没有嫌疑的人。”
“你说的是哪个小情妇?”
“嗯,如果要是她,她不可能主动地提出去杨大夫家住,这样不利于她作案。”
“我同意,还有谁可以排出呢?”
“我和余欢。”
“废话,你们几年没在一起了,这一夜,不用说,嘿嘿。”白方又笑了:“我问的是别人。”
“没有了,其他人我都不敢保证。”
“案子已经破了,”白方严肃地说:“凶手就是沈珂。”
“怎么说?”
“一般最没有嫌疑的,差不多都是凶手,哈哈。”白方爽朗的笑了。
傍晚,所有的资料基本上都有了。
“死者的死因出来了,小宋传真过来的,”李建阳拿着一份资料说:“死者是服用了大量的麻醉药死亡的,时间是凌晨5点左右,通过验尸,可以确定,他是在昏迷的状态下,被绑在床下的,从这一点可以说明,作案人对他用药的分量很自信,还有一点比较意外的就是,死者我们调查死者的背景,发现他的病历上注明,他是一个艾滋病携带者,这一点,死者自己还不知道,因为检查结果正好也是今天才出来。”
“他什么时候去做的检查?”西门问。
“你们被封闭的前3天,他们公司的例行体检。”
“看来嫌疑最大的就是杨大夫夫妇了,他们都是医务工作者,对药品的了解最深。”白方说。
“嗯,不过别人也不是没有嫌疑,只要想作案,这样的知识是随时可以找到的,现在的网络世界,信息来源很广。不过有一点,这个凶手一定很自信,他敢在如此封闭的环境下杀人,可见他认为我们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