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太和小郑有什么来往吗?”西门又问。
“没有吧?起码我没有发现,我经常去外地做手术,一去就是几天,家里的事儿,我不太清楚。”杨大夫无奈的说。
“可是据我们了解。”白方威严的看这杨大夫:“你太太和小郑有不同寻常的关系,另外,即有可能是小郑吧艾滋病传染给了你太太,所以,你极有可能知道了这个情况,于是杀死了他们两个人。”
“我没有,我说了一百遍了。”杨大夫像是没有了意志:“你们看着办吧。”
“你放心,虽然你的嫌疑最大,我们还是要本着新的精神,来调查这个案子,目前只能委屈你了。”
案子还在调查,有一个对杨大夫极其有利的证据,小郑当晚的确有性行为的过程,那么说,很可能有个女人,当夜和小郑在一起。
多天后,翁师傅家,晚宴后。
“要是说有悬案的话,这就算一个,”西门叹了一口气对大家说:“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们这个小楼总算可以解除封闭了。”
“我总觉得杨大夫是无辜的,”朱可说:“既然那一晚有个女人和他发生过关系,那么就该找到这个人才行。”
“有没有调查吴月清的身体?不是说她最有嫌疑,”作家晨雪喝了一口茶,缓缓地说:“有可能小郑是吴月清杀死的,这件事儿被杨大夫知道了,于是杨大夫也杀了他妻子,虽然,他很爱她,可是情人的世界中,奸妇永远是不能容忍的,于是杨大夫那种原始的欲望促使他杀死爱人,就像希腊神话一样的悲壮。”
“吴月清身上的性行为还不能确定,一个是她第二天洗过澡,还有就是时间有点长了,验尸的东西我也不是太懂。”西门淡淡地说。
“对了,西门,你朋友他们调查的怎么样了?定罪了没有?”翁师傅问。
“不太清楚,前天通电话还说正在调查,毕竟是两条人命,公安部门很慎重。”
“这还是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儿,”张天航苦笑着说:“要说也是疑点重重,可是,杨大夫就在房间里,没有人进去和出来,他又是大夫,真是跳进黄河也细不清了。”
“除了同在一间屋子里,还有其他对杨大夫不利的证据吗?”范华问西门。
“有,绑两个人的绳子是杨大夫去买来的,这个事情看门人可以证明,那是案发前,杨大夫下去请看门人代劳的。”
“那就没错了,准是他,真恐怖,我们竟和这样一个凶残的人同住,想想都可怕。”朱可愤愤地说:“不过那个小郑,也有点活该。”
“可是小郑死前的性行为呢?这怎么解释?”范华很理智的说。
“也许是他自己,嘿嘿,”张天航说了一半,不说了。
“我知道是谁!”沈珂又突然地说。
大家都看着她,没办法,这个小女孩总是能说点让人以外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