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主人是不是病了?或者出什么事了?”西门淡淡地问。
“先生怎么知道?”白喜有点惊讶。
“连着三天没有听到他骑马从我门前经过了,全洛阳城,坐骑佩金铃的,也只他一位了,每日正午,他必打我门前经过。”
“是的,我们主人病了三日了,他十分想念先生,想请先生过府一叙,马车已经备好了,请先生及早上路。”
深秋的洛阳,远远不如它的初春,虽然天气十分接近,但是少了那种繁华。
乘上马车,西门不由得笑了,白方果然是个奢侈的人,连家用的马车也是如此的豪华、细致。
来到白府,走过几道院落,西门突然觉得,今天这里的气氛和往常大不相同。
白方躺在一个雕花躺椅上,见到西门,并没有像平日那样走过来相迎,只是供了拱手,请西门坐下。
摆上香茶,白方喝退了左右,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我看你的脸色不好,身染和病?”西门注视着白方。
“我没有病,只是腿断了。”白方无奈的掀起身上的毯子,两条腿上绑着木夹,缠着绷带。
“怎么回事?以你的武功和地位,全洛阳城能打断你腿的人,可是绝无他人?总不会是摔伤吧。”
“我算什么啊,我这个中原第一捕快,还不是拿钱换来的。”白方脸色沉重,心事重重。
“我一直都奇怪,像你这样的地位,家产,又何必要为官呢?”
“没办法,谁让我从小只喜欢练武,疏于文墨,也只能作个抓人查街捕头了,要知道我的爷爷,可是位居刑部尚书,有名的清官,可是到了我这一代,落寞了,落寞了啊。”白方摇着头,慢慢地说。
“你找我来,想必和你的腿伤有关吧?”
“是啊,西门兄,我们两个人相交不浅吧?”
“嗯,承蒙你这洛阳第一首富看得起,从我下山以来,这十几年一直对我另眼看待。”
“说这些干嘛,我们是好朋友,我不瞒你,你也不用瞒我,你是大才,文武双全,但是淡薄名利,我能有你这样的朋友,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你我都不要客气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西门淡淡地笑了。
“唉!以往要没有你的帮助,那些奇案,靠我自己是无能为力的。”白方坦诚地说:“我几次力荐做官,你都不屑,要不然……。”
“不说这些,我只是个小人物,抄写经书,也足够我生活了。”
“这些话就不提了,你知道我这两条腿,是谁打断的吗?”
“我猜不出来,原闻其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