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有人阻止我们调查,才又有意这么做,这一招很苯,反而明确地告诉我们,米行和皇上的失踪,有着密切的关系。”
“看来没希望了,我们还是回去吧。”余欢面对着熊熊大火,冷漠的说。
“可是,胡子还在我哪里,我这样回去怎么行。”
“没关系,我去庙里拿,你到前面的酒馆等我。”话一说完,余欢就走了。
西门看着这片还没有熄灭的废墟,沉思着。
今天发生的这些是,看上去那么不寻常,可是有那么的合情合理。
酒馆里没有太多的人,西门刚吃过饭,不觉得饿,于是就要了一壶信阳毛尖。
老伴看到西门出手大方,不停的来蓄水。
西门没有多理会,而是静静的沉思。
没有沉思多久,一段对话打乱了西门的思路。
东北角坐这两个人,看打扮,其中一个像是乡下来的,正在喝酒吃饭。
“三哥,你可是有名的洛阳通,我大哥的事情,你可要帮忙啊。”其中那个乡下打扮的瘦子,对另一名大汉说。
“我不能白吃你的,你放心,不过你们也是,不好好的在孟津待着,十几个弟兄跑到洛阳干嘛。”大汉喝了一口酒。
“谁知道,还挺神秘的,一走就是两个月,我来洛阳找了半个月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再帮你打听打听,”大汉吐了一口吐沫,悻悻的说。
“怎么了?三哥。”
“你看到失火了吧?”
“看到了,那是什么买卖,地方不小啊。”
“你见过什么大买卖,这在洛阳城还不算最大的,他们趁天黑,偷偷往城外运粮,正好被老子遇到,我就尾随着,趁他们不备,我从后面偷了一袋,好不容易扛回家,摸黑往米缸里一倒,他奶奶的,竟然是一袋土。”
西门听到这里,会心的笑了,心里想,真是运气阿。
余欢回来了,示意西门出去。
两个跃上一个屋顶,看看四下无人,余欢从怀里取出一个包裹,开始给西门移容。
西门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喜欢。
“你干吗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余欢冷冷的说。
“你很好看。”西门脱口而出,但显得深诚恳。
“有你的金牡丹好看吗?”
“别取笑我了,今天我觉得都乱了。”
“谁拿你取笑,眼看一天过去了,你又是访友,又是逛妓院,这会儿还笑的出,哼,一无所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