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不错,可是,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太后问。
“也算是受人指点,在忘忧楼,金牡丹的上联,王者一身土气,明明就是暗示我,皇上是被人用土遁带走的,想必,这位姑娘是一个知情人。”
“好聪明的丫头。”太后反复的体味着上联:“不过你得下联也不错啊”。
“我们明天再去探访这位姑娘。”余欢说。
“恐怕不行,”西门忧心忡忡地说:“我怕她也会像米行一样。”
“你是担心了。”余欢冷冷的说。
“孩子你说的对,事不宜迟,做事要绝对,我倒有个想法。”太后笑着说:“余欢,你带几个手下,多带些钱,马上去把这位姑娘赎出来,老鸨子要是不从,你就用锦衣卫的令牌,把人带走,这个线索决不能断。”
“那以后呢?总不能带倒这个地方吧?”余欢冷笑着看着西门。
西门不语。
“不用,你把她带到白府,让白方把她软禁,明天我们去白府赏花,听说,白府的花园是洛阳最大的。”
“好主意,我那白贤弟一定乐坏了。”西门说到这里,心里不经一酸,抬头看余欢,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对了,要是白方认出我来怎么办?毕竟这么多年了。”西门觉得这件事不太妥当。
“这倒是,也不能让金牡丹认出你来。”太后笑了:“我老糊涂了,还是你们年轻人去吧,我在庙里等待你们的消息。”
“还有一点,也是我推测的,说不定,先帝也是用这个方法带走的,您说过,先帝失踪的时候也是在宫中的道观。”
“嗯,不过可能性不大,”太后摇头:“这么大的动静在宫里是不可能的,要是从宫外挖一个隧道进来,根本不可能。”
次日,清晨西门和余欢继续微服私访,同样先到了西门家,去掉伪装,连同上次的都装在了怀里。
“昨天还顺利吗?你去接金姑娘的时候?”西门问余欢。
“你放心,我把金姑娘送到白府,还特意的说这是西门大人看上的,暂且寄放在白府,叫他们好生的伺候。”
“你怎么说。”西门无奈的摇头。
“你那个朋友还真不错,说以前就想给你买个大宅子,你都谢绝了,现在有家室了,怎么也要有个西门府,你那个朋友说正好有个大户,说要转到外地营生,府邸问你朋友又没有兴趣,你朋友当即买下,西门府这三个字正在做呢。”
西门苦笑。
两人收拾停当,正要出去,忽听门外有人敲门。
余欢没有说话,转身到里间屋去了。
西门打开房门,只见门外站着十几个精干的大汉和一顶极为华丽的大骄。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神采奕奕,服饰非常讲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