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西门先生是个聪明的人,很多东西我也不必多说,在下呢,现在有三条路,共先生选择,希望先生不要辜负了九千岁的一片苦心啊。”崔成秀淡淡地笑着。
“请问是那三条?”
“第一条路,西门先生跟我去京城,千岁爷自有重用,前途明朗,封侯拜相。”
“这倒是一条光明大道。”西门笑了:“我猜,千岁爷一定还要我继续贴上胡子,穿上龙袍。”
“聪明。”崔呈秀又笑了,他看着西门继续说:“第二条路,你可以继续回到周公庙,继续巡查崇祯爷的下落,我们保证,不但不会干预,还会大力的支持。”
“你这么说,是想告诉我,崇祯皇帝的失踪,和你们无关了?”西门反客为主的问。
“是的,要不是西门先生的细心,我们也不可知这王者一身土的妙处。”崔呈秀笑着说。
“那我想听听,这第三条路。”
“很简单,杀了在下,以及这些随从,从此隐遁山林,做闲云野鹤。”
“唉!”西门叹气。
“不好抉择吗?”崔呈秀淡淡地说。
“其实大人只给了我一条而已,我选第二条,到最后还是要走第一条路,所谓的第三条路,恐怕只是条死路。”
“也不一定,以西门和余欢两人联手,说不定有胜算。”崔成秀看着西门身后的余欢,诚恳地说。
“算了,我决定了,除了第三条路以外,在下愿听大人的差遣。”西门笑着,回头看了一眼余欢。
余欢没有表情,只是冷冷得站着。
“西门先生真是一个识时务的俊杰,不仅聪明,而且爽快,在下十分佩服,来人,备酒。”崔呈秀一声令下,从门外走进两名持从,摆在桌子上一壶酒,三个杯子。
酒杯斟满,崔呈秀举起酒杯,看着西门。
西门也举杯。
“姑娘也来喝一杯吧?”崔呈秀看着余欢。
“我白天从不不喝酒。”余欢冷冷得说。
“喝吧,余姑娘,这杯酒不喝,我们就只能选第三条路了。”西门笑着看着余欢。
余欢听西门这样说,下意识的手抚佩剑,与此同时,只觉得眼前一晃,一个人影在面前一跳,转而又回到崔呈秀的身后。
此时,余欢惊奇的发现,身上只有剑鞘,没有剑了。
“好快的身手,没想到当年的神偷张男也投靠了九千岁的麾下。”西门开头看着崔呈秀身后手拿宝剑的男子。
那男子表情漠然,依然是恭恭敬敬的站立着,眼光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