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宁宫,太后抱着西门不由得流泪,余欢冷冷的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
“余欢,真没想到,连你也是魏党之人。”太后冷冷的说。
“其实我不叫余欢。”余欢冷冷的笑:“我是东安侯魏良栋的女儿,为了九千岁的大业,我才从小被送到太后身边,得到太后的宠爱。”
“原来是九千岁侄子的女儿,唉!你们这些锦衣卫,真是无处不在,无处不在阿,那你们打算拿我们母子如何?”
“太后放心,只要崇祯帝找回来,九千岁就会另有安排。”
西门坐了起来,从床头拿出一张纸,缓缓的写上几个字:“崇祯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太后问。
西门又写:“满人绑架皇帝,魏公天赐良机。沿途截杀崇祯,其罪嫁祸后金。”
“那他还要你假冒皇上?”太后流着眼泪看着西门。
西门又写道:“魏公留有余地,劫杀不成崇祯,会立即逼我禅让,再我们流放在外,那时候满人在用皇帝来要挟,已经没用了。”
“唉!你真是聪明。”余欢也不由得赞叹:“的确,只要你说让位给魏公,魏公就会把你流放后金的边界,到时候这几天发生的事儿,也就完全被掩盖了,所以我劝你乖乖的听命于九千岁,等你禅让流放后,满人也不可能再拿崇祯皇帝要挟大明朝了,到时候也许会放你一条生路。”
“都怪我,不该把你卷进来。”太后难过得看着西门。
西门摇摇头,不再写字。
次日,一切都很顺利,文武百官前来问安,然后就都走了。
余欢也始终不离西门的左右。
西门每天只是在皇宫中来回走走,余欢一刻也不离开他的左右。
即使是到了夜晚,余欢也以服侍皇上为名,和西门同住在太后的慈宁宫。
西门还是不能说话,这让他更觉得懒了。
九千岁只来过一次,假意请安,看得出,他很忙。
“这都怨你自己,生了一张帝王脸。”余欢看着躺在床上的西门,有点感慨地说。
西门摇摇头,无助得看着窗外。
第三天早上,钟鼓齐鸣,文武百官匆匆上朝。
九千岁魏忠贤十分意外,连忙穿好朝服,来到金銮殿。
“皇上有旨,有本上奏,无本退朝!”小太监朗声宣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