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宫中也只能和太后商量,于是太后向皇上推荐了西门。
也就是因此,承蒙皇上信任,他也选定了我,调查了我的底细,知道我为官正直。
当我见到皇上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
的确,皇上和西门张的太像了。
皇上知道,一旦他失踪,最紧张的就是你,你一定会派全力调查和搜寻,那时候,皇上和太后都不在京城,你大可以放心得去做。
你就镂空了。
“是啊,咱家有点失策了,皇上这一出,原来是空城计。”魏忠贤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一切都是天意,假如没有西门的才智,也骗不到你们,珠儿是我安排到忘忧楼的,她也只是个点缀,她所说那些话,其实是皇上安排西门告诉你们的。假如换了一个人来说,你们未必相信,经管如此,皇上还是沿着水路在你们的前面留下踪影,让你们坚信不疑。”
“毒酒也是你安排的?”余欢看着白方。
“是啊,那的确是一壶毒酒,当然不会毒死西门,姑娘你说过,白天你从不进酒,在下也舍不得害你。”
“那后来皇上呢?”余欢问。
“皇上自然没有上船,而是立即返回京城。”
“西门,你装作中毒,不说话,就是为了让我们察觉不到你和皇上有一天要偷偷地交换,那么,你们是什么时候交换的?那几日我一直在你的身边,寸步不离。”
“是啊,我和皇上就算再像,声音还是不同的,”西门笑了:“那一天,文物大臣来给皇上请安,皇上突然发话,要上金銮殿议事,你当时一定吃惊不小,也来不及反映,其实那时候,已经换了。”
“什么时候?”
“人总是要睡觉的,”西门笑了:“其实皇上一直在太后的寝宫,只是你总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余欢没有再说话。
魏忠贤也抬头看着房梁,不再作声。
“皇上赐给你的东西,就在这锦盒之中,你自己看吧。”白方说完,携西门一并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留下魏忠贤和余欢。
“锦盒里是什么?”西门走到外面,看着白方问。
“三尺白绫。”
“几条?”
“一条。”白方看着西门,似笑非笑。
“你这家伙,骗得我好苦,”西门苦笑着说:“其实一切计划的实施者,都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