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你觉得没有疑问了?”白方说道:“可能有个细节你没有注意。”
“不,我注意到了,你说的项链,对吗?”
“嗯,死者脖子上的项链是白金的,既然是入室抢劫,不可能不拿走。”白方道。
“可是也不能因为这一点,说明不是入室抢劫,杀人和抢劫是不同的,罪犯杀了人,说不定很紧张,没有注意到也是可能的。”
“可是死者是被掐死的,罪犯不可能没有注意到项链的存在。”白方强调。
“嗯,我说过了,这点我注意到了,可是这个线索太模糊,很难说明什么。”
“是啊,我们还是按照入室抢劫来侦破的,罪犯留下的脚印说明这是个大个子,起码脚很大,穿的是45的码旅游鞋,这个脚印应该在死者后窗徘徊了很久,还有一组脚印表明,他后来走到了楼道的附近,进去没进去就不好取证了,脚印太多。”
“死者的大门外有痕迹吗?”
“有邻居的,没有这个45码的罪犯。”
西门伸了个懒腰:“就是说现在这个罪犯没有找到了,所以你怀疑有可能有其他的阴谋。”
“嗯,单看一件案子,不值得怀疑,连在一起我就有疑问了。”白方道。
“你怀疑谁?”
“我怀疑受益人,那个王少玉。”
“你这样怀疑也理所当然,那么你也怀疑是他设法杀死了自己的妻子?”
“只能说是怀疑,可是就案子来说,他没有值得调查的地方,也么任何对他不利的证据,你也见过这个人,对他的印象怎么样?”
“嗯,见过,是个干练的人,心也很细。”
“所以来找你啊,就目前来说,我们也没有什么证据。”
“第三个死者死的时候,王少玉在哪里?”
“在公司,他不可能在现场,我们问过了。”
“那个吸毒的人死的时候呢?王少玉在哪里?”
“也是在公司,有人可以证明。”
“你们没有正式的开始调查王少雨,对吗?”西门问。
“没有,我们不想打草惊蛇,不过,我已经派人监视他了。”
“嗯,希望会有什么效果。”
“怎么?”白方站了起来,指着桌子上一堆儿的资料说:“这里面没有漏洞吗?”
“我没看出来,”西门看着窗外,突然低声地说:“其实很简单的事情,总是被人做的复杂,于是就暴露了自己,我没有杀过人,实在想不到杀人者的心态,他们是怎么想的。”
“你说什么?”白方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