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睡了一上午了,我们可是忙了一上午,”白方笑着说:“路上我给你说了,王少玉的家中没有任何的线索,也没有人闯入的痕迹,看来他是自杀。”
“对了,”李建阳说:“王少玉上午醒来了一会儿,很奇怪,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半天,又就睡了。”
“他说了什么?”西门问。
“不知道,医院的观察病房只有监视器,没有声音设备,等医生过去,他又睡着了,不过医生说,他应该恢复了,不会有生命危险。”
“嗯。”西门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医生来通知白方,王少玉醒了,情绪也很稳定。
经院方的同意,白方和西门两个人走进了病房。
“西门先生,你也来了。”王少玉看到西门,淡淡地笑了。
“是啊,我们两个人算是有缘。”
“不是有缘,是我刻意的,我有种预感,我觉得你早晚会在我的生活中出现,而且对我来说举足轻重。”
“王少玉,”白方看着这个病人,缓缓地说:“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自首的机会,因为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犯罪的证据。”
“什么?关于我吸毒吗?”王少玉有气无力的说:“我坦白,因为丧妻以后,我的压力太大,所以染上了这个,昨天,我想起妻子,于是没注意,就过量了。”
白方还想说什么,被西门制止了。
只见西门站了起来,走到病床前的点滴瓶旁边,看着一滴滴的药水,缓缓地说:“王少玉,我们以前曾经聊过,彼此都知道对方是聪明的人,所以没必要说得太多。你知道吗?凡是在药品商店买到的注射器都有编号的。”
王少玉听到这了,小声地自言自语了很久,才叹了一口气,然后没有再说话。
“还有就是,”白方接着说:“文宣浴缸里的水本身就是凉水,因为,镜子上没有一点热哈气的痕迹!”
王少玉笑了笑,对西门说:“就这么简单,就让我暴露了,哎,我没什么说的,不,我有很多要说!”王少玉突然来了精神:“我想和西门先生一个人谈,可以吗?”
白方看看西门,点头出去了。
“你什么时候怀疑的我?”王少玉平静的问。
“其实是白方一直对你有怀疑。”
“可是他没有证据,我想证据应该是你发现的。”
“是的。”
“真奇怪,白方没有证据为什么会怀疑我?”王少玉摇摇头:“我想可能是命吧,一个人做了凶手,不免身上带有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