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到卧室拿出了张雅丽的喷剂,交给妻子,然后用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后背。
过了许久,张雅丽缓过来了。
“对了,你不是有培培好朋友,那个眼睛大大的女生的电话,我打一个问问,她们经常在一起。”刘永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嗯,也好,我去拿电话本。”
“妈,我回来了。”张小培打开房门,低头换鞋。
“培培!”张雅丽跑了过去,一把拉住女儿,仔细的上下打量女儿:“你没事吧?”
“没事啊?”张小培看着神色慌张的母亲,有点奇怪:“你怎么了?”
“没事就好。”刘永走过来,把手放在妻子的背后:“先去洗手,一会儿开饭了。”
“嗯,”张小培又看了一眼神色慌张的母亲,去洗手间了。
“别告诉她,孩子还小,别吓着了。”刘永小声地对妻子说。
“嗯。”张雅丽点点头。
晚上,刘永夫妇躺在床上,久久得不能入睡。
“我想明天再买一个卡,这个号码就不要了。”张雅丽说。
“有这个必要吗?再说,这个卡已经交了600元的话费了,我不是说了,这样可以免半年的座机费。”
“还是换了吧,我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把话费转过去,不知道怎么,我总觉得不安,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说不好,你说对方真的说出培培的名字了吗?”刘永不太相信有这样的事儿。
“我现在有点乱,我觉得应该说了,也许真的是恶作剧?”张雅丽靠着自己的丈夫,低声地说:“你不知道,听到那个可怕的声音,我当时就觉得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那种感觉我以前经历过,在梦中也不止一次的梦到过。”说到这里,张雅丽及时地往口腔喷了一些万托林气雾剂。
“你别太担心了,注意你的身体。”刘永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也许是你太紧张了,所以可能听错了,我知道社会上有很多无聊的人,恐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恶作剧而已。”
“希望是吧,你也知道,16年前……。”
“嗯,我知道,那一年陈辉自杀之前,也曾经给你打过一个电话,当时你差一点就没命了,那时候还没有这些药,你拼命的往河边跑,昏迷在半路,多亏那时候的人都很热心,把你送到了医院,等你回来,小陈已经不在了,哎。”刘永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点上一支烟。
“你就在床上抽吧,我没事了,晚上有风,别感冒了你。”
“没事儿,哎,我就这个毛病,这烟一直戒不了,对你们母女也没照顾好。”刘永说到这里,有点伤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