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晓宇,你纪录”。
“那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喘息声很急促,她没有直接说培培的名字,而是问,这个号码的主人是不是个16岁的女孩子,名字里面有个陪字,我说是,我问她怎么知道,她说,她看到这个女孩子给一个男孩子用石头打昏,然后丢在河里了,叫我们去那里找。”
“你们当时就把电话打了过去?”白方问。
“过了一会儿吧,当时太意外了,我妻子要去找,还要报警,后来才想到打过去看看。”刘永解释。
“我女儿是怎么死的?”张雅丽抬头看着白方。
白方冲着宋晓宇点点头。
“应该和你们听到的一致,头部侧后面有明显的伤痕,是钝器造成的,身体其他部分没有受伤的痕迹,腹部积水不是很多,所以说那钝器的击打是致命的。”宋晓宇说。
“你们把她的手机号码给我们,我们明天去查。”白方说。
张雅丽很吃力的在宋晓宇的记录本上写出那个号码。
“好,你们先回去吧,有新的情况我们会联系你们,你们要是有什么线索,也要及时向和我们沟通,好了,不早了,好好休息,我们保持联系。”白方说。
刘永夫妇才走了。
白方没有走,他回想着这些线索,脑子里有点乱。
“找到了!”李建阳提着两个塑料袋走到白方的车窗外:“我们沿着河边往上游查找,找到了一只死者的鞋,在鞋的附近找到了一块石头,上面有明显的血迹,希望能从上面提取到指纹,哪个地方很偏僻和隐蔽,有些灌木和树,应该是杀人的第一现场。”
“嗯,收工,回局里。”白方把烟熄灭。
凌晨5点,在白方的办公室。
“别回去了,天就亮了,我们研究研究,天亮后要去几个地方调查。”白方看上去毫无睡意。
“是啊,听到死者家属的话,我就知道今天晚上别睡了,我当时看白队的眼睛都亮了,难得有这么离奇的案子,此从上次那个精神分裂的人以来,就没见队长这么精神过。”宋晓宇打着哈欠,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