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还给我吧。”白方俯身从刘永的上衣口袋中拿出一个扣子一样的小东西。
刘永顿时明白了什么:“在车上,你……。”
“对,在车上是我放在你的口袋的。”
审讯室,白方不急于让刘永交待罪行,他让刘永看一盒录像带。
录像带里,那个说话冷冷的刘大夫,同样是冷冷的交待问题。
“在你在街上溜达的时候,我们已经逮捕了你的同伙,还不错,她比较配合,毕竟她是从犯,一切杀人的行动都是你策划的,她很聪明,知道交待了可以从宽,你就不同了,其实你不用交待也可以定你得罪了,电话的录音是物证,你的同伙是人证,像你这样一个丧尽天良的畜牲,等待你的只有死刑。”白方有点激动地说。
“好吧。”刘永是个聪明人,聪明的人没有必要在聪明人面前挣扎,何况是这样的情况下。“我有个条件,在我认罪之前,我想弄明白一些事情。”
“好吧,你说吧。”白方明白这个人想知道什么,或者说,他正在等对方的问题。
“你们怎么怀疑的我?”刘永问。
“三点,第一,我们不相信什么灵媒预告杀人,或者说,没有证据证明,没有科学的证据。你很巧妙的利用刘爱玲的伎俩,有些弄巧成拙。”
“这不成理由。”刘永摇摇头。
“是啊,不成理由,可是是个疑点。”
“还有什么?”
“还有两个漏洞。”
“有两个漏洞?”
“是啊,作案的人总是从掩饰自己出发,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是我们从侦破的角度出发,看到就不同了,你以为你很聪明是吗?天衣无缝是吗?”白方的话中带着得意。
“说说你看到的。”
“第一个漏洞,你为了让我们找到那块留有指纹的石头,故意脱下了你女儿的鞋,当时很费劲吧?可是你女儿穿的鞋是长筒靴,没办法,时下女孩子流行穿这个,你女儿的靴子很紧,还有鞋带,假如是打死后推下河水,她的鞋子根本不可能掉下来,我们试过了,另一支靴子就算用力拽,也很难脱下来,必须把鞋带解开,所以你把鞋脱下来,然后又绑好了鞋带了,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