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那不算毒品,不会上瘾,和酒一样,都是激发人兴奋的辅助品。”
“一样,”西门严肃地说:“这种东西一样具有一定的精神依赖性潜力,2001年的时候,国家药品监督局将氯胺酮列入二类精神药品管理。”
“2001年的法律,嘿嘿,我记得美国在有一段时间也把酒当作毒品禁止,反而让很多黑帮势力得到膨胀。”
“你想过没有,你已经有这么多钱了,何必再走这条路,别人的兄弟姐妹也是人,也有生命。”
白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对西门说:“你说得没错,我孩子最近病了,我觉得是报应,怎么说呢,有了孩子,才觉得很多事情,做父亲的应该有个好的榜样,给他好的环境,我本打算把他送到英国去,可是临到最后的手续,我舍不得了,毕竟父子连心,我想好好地把他带大,让他成为一个出色的人,于是我想到隐退。”
“是啊,不然你也不会说到鸽子,只要你自己不是说说而已,你们常说的,放鸽子。”
“这不是当着你面才这样说的,我想了很久了,这个场子虽然是我投资,确是还债,给过去跟我的弟兄一个饭碗,我想离开他们,可是过去他们毕竟给我出了不少的力,这个场子的法人,管理都不是我,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那你其他的生意呢?”
“有个人想要,我正在和他谈。”
“什么人,这么有钱,能收购了你所有的场子?”西门问。
“杨金麟,原来是做演艺的,你应该认识吧?在你们影视圈里面还算有点名气,这两年电视不景气,他原来是搞电视剧的,据他说,每年中国有两三万的电视剧在制作,可大多数都是糊弄人的,大多是赔钱,他想转行。联合了几个大款,想收购我的公司。”
“杨金麟,我认识,他的哥哥曾经是我一个朋友,可惜后来发生意外,给人杀了,这两年他弟弟倒是做得不错。”
两个人正说到这里,白方刘娜推门进来。
“老白啊,你总算来了,我以为你不给我面子呢。”白勇客气的站起来。
“怎么会呢,好不容易休息,在家干点家务,不然,刘娜不让我出来。”
“嗬嗬,来坐,先喝点酒,你们休息可以喝酒吧?待会儿我还有安排,一起看表演,俄罗斯的艳舞团,绝对让你开眼界。”
“啊?合法吗?不是色情表演吧?”白方和刘娜坐下。
“不是,是艺术,人家可是有演出证的。”白勇笑着说。
“现在,有证的,也不一定合法。”刘娜笑了笑:“你这个地方还真不错,我们同事都说了,现在效果最好的k房,就属你这里,就是太贵,一晚上没有两三千,打不住。”
“现在人消费就是这个心理,哪里贵,到哪里去追风,待会儿我给你那张卡,6折的,怎么样?”白勇笑着对刘娜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