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只是感兴趣,我父亲原来是一个老道收养的孤儿,受了他养父的影响,我也算延续他们的风骨。”
“那您是做什么的?”
“哈哈,以前也是生意人,年轻的时候迷上了古董,到处的淘换,开始是想靠此发财,可是啊,后来就变了,只想收藏,好的东西舍不得出售,看到更好的东西总想办法搞到,好好的公司也就破产了,只换来一屋子的秦砖汉瓦,老婆也带孩子走了,40岁那年。我突然大悟,古物因该展示给世人看,让世人感受它的文化,而不是揣摩他的价值。”
“您说得很对!”西门点点头,笑着说:“让我们给你亮一棵宝石灯,好吗?”
“哈哈哈,”曹尔文笑得很开心:“你也看那个节目啊,看来你也喜欢文物。”
“现在全民都喜欢,那后来呢?”
“都献给国家了,满满的几屋子,当然,国家也没有亏待我,给我了一些头衔和钱,够我一生享用了,所以这几年我就到处云游,领悟大千世界的风采。”
“佩服!”西门发自内心地说:“我能理解一个收藏家,让他把所有的收藏都贡献出来,那就如同要他的命,可是您却从中得到了新生。”
“是永生,哈哈,生命不只存在人的肉体,我的精神相比已经撒到了我走过的山山水水。”
“您说的像骨灰,不像是精神,哈哈。”
西门和曹尔文都笑了,两个人有点相见恨晚。
“聊什么哪,这么开心。”杨金麟托来一个茶盘,里面放了三个茶杯,和一个透明的茶壶,茶壶里面的茶叶少得可怜。
“来,一人一杯,先尝尝。”
西门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顿时一种清香沁入他的肺腑,这清香不像是以往的茶叶,而是一种原始生态的味道,不华丽,但回味无穷。
曹尔文没有向西门那样,而是一口就喝干了那杯热茶,自己又倒了一杯,好像根本没有感受的那茶叶特殊的味道。
“牛饮!这就是妙玉说宝玉的那种喝法,浪费啊,曹大师,你知道这是什么茶吗?这样喝。”杨金麟好像有点失望:“难为您走南闯北,通古博今了。”
“哈哈,”曹尔文喝完第二杯,笑着说:“先不说茶,我先说说你,还有你刚才的问题,我给你卜上一小卦,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