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杰第一个闭上眼睛,开始默念。
其他人有些闭上了,有些还把笑容挂在脸上。
风“呜呜!”的刮着,不一会儿屋子里就充满了夜晚山间的凉意。
几分钟过去了,没有反应。
“怎么还不来?”魏杰反而第一个沉不住气了。
“可能路断了,他也来不了。”刘义笑着说。
“我倒是知道一些,”曹尔文对魏杰说:“你是不是忘记说了什么?”
“该说的都说了阿,我们上次也是这样玩得。”魏杰看着曹尔文。
“是不是我们有些东西挡住了他们的到来?”曹尔文提示魏杰。
“对了,你们谁身上带有避邪的事物了,比如开过光的玉佩?”魏杰问大家。
“我有,我带了。”杨金麟从脖子上拿出一块玉佩:“到洛阳,请寺里的方丈开的光。”
“先收起来,放到你的书房在过来,还有谁有?”魏杰继续问。
大家都摇摇头。
老杨回来了,回来的匆匆忙忙的,生怕是漏掉什么。
“扑通!”
“你怎么了老杨?”西门他们闻声找过来,只见杨金麟坐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脚腕子。
“太慌了,扭了一下。”老杨痛苦的说。
“你慌什么,这么黑,还要跑,要不要紧?”西门俯身察看老杨的伤势。
“有点疼,真是老了。”杨金麟无奈的说。
“我看看。”刘义俯身拿着那唯一的蜡烛:“不轻,你有跌打药吗?现在可能只是发青,可是几个小时以后就会肿啦。”
“洋酒行不行?”杨金麟问:“我这里没有药酒。”
“那也行只要是能活血就行。”曹尔文也低头看了看,果然杨金麟的脚腕子都是青了一片。
管家拿来的半瓶洋酒,刘义开始帮杨金麟擦拭。
第七章 生或死
“别玩了,还没开始,就有人受伤了。”马智有点紧张地说。
“咳!我就说这屋子里面有怨气。”曹尔文叹口气说:“老杨啊,你修着栋别墅倒也没什么,可是修路的时候不该把那几棵大红松砍掉,我听县里人说,那几棵树有年头了。”
